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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5

異類之王 1-10

  異類之王 1-10

 

不管是新的故事,還是舊的回憶,只要用心就可以不斷的延續。

 

每個人都有自己特殊的才能,沒有人可以代替。

 

成功的瞬間,也是永恆的美麗。

 

 

王:『說到這裡,妳有什麼疑問嗎?』

她若有所思的停了很久,才開口問說:『您為什麼稱他們為寶貝,這一定有原因的吧?』

王起身又倒了一杯咖啡,接著走回位子上說:『嗯!原因很簡單,因為前面說的種子計劃。』

她:『這部份我還不是很懂,您能再解釋清楚些嗎?』

王:『好的,那我就再解釋一次好了!』接著王開始說起種子計劃來。

今天我就不說實際執行中有趣的部份了,就如之前所說的,每一個病患在調整好之後,會從一顆種子,慢慢的萌芽,接著變成一棵小樹。

小樹的階段還需要稍微的照顧,也就是說如果本來三天來一次,接下來就變成一個禮拜來一次,漸漸的變成兩個禮拜,一個月,慢慢把時間延長,而這個時間調整以個人的狀況為準。

他們心理狀況漸漸調整好、漸漸的長成大樹之後,再由醫師去研判每個人的程度,當有類似的病患來的時候,找機會安排他們同時間看診。

也就是安排他們見面,讓他們有機會交換心得,如果談的來的,可以讓舊的病患,帶新的病患。

這部份並不是以醫院來考量,因為這樣並不會增加病患回診次數,反而會加快調整速度,對於醫院的長期經營,這是相當不利的。

主要是以病患來考量,畢竟我們這裡是精神科,一般人會比較排斥,所以如果有學長可以帶,可以教學相長,就不用什麼都來問老師了。

不過這幾年的我們,漸漸的有點類似人力銀行,就像是一般的企業喜歡找自己的學弟來當員工一樣。

因為受的是同樣的文化薰陶,彼此間相處的問題也比較少,進入狀況的時間也會比較快。

一般而言這關乎到我們的醫德,所以基本上我們是禁止洩漏病患的資料的,不過如果有學長要招募新社員,或者要跨行業經營,要找有經驗的人材。

那時後我們的病歷庫就會變成資料庫,我們也會幫忙找他們需要的人材,就如病患相信我們一樣,經過我們做過心理評估的人對他們來說比隨便找還要安全。

所以,種子並不是只是針對醫療本身,也是針對醫療體系、針對人材培養,以及針對人材庫的累積,應用層面還在變廣中,相信也還有我不知道,但可以利用的!

這樣說妳夠清楚了嗎?如果還有不清楚的部份歡迎繼續在發問,還是妳這個問題本身就還有延續的問題?

她:『果然是職業級的,您說問的很保守,不過在我問種子計劃的時候,您應該就知道我的計劃了吧!』

王:『我是人,沒有那麼神奇,能判斷一二,但還不能讀心,不過從妳眼神和妳的表情判斷這部份我必須很誠實的說,當你提種子的那瞬間,我就猜到一二了。』

她:『在我來之前,就知道您有方面的本領,所以我是連隱藏都沒隱藏,所以您知道的應該不只是一二。』

王:『嗯!我想以妳們新聞人來說,做關於我的報導,應該不能滿足讀者的,最好還能採訪到病患,繼續延伸這份報導,這是我最初猜的!不過妳後來又補了那些話之後,我想到的是勵志、是傳承、是經驗的傳授。』

她微微笑著,接著說:『正確的來說,我在思考的計劃是一本名人傳記,也就是屬於您的自傳。』

王:『這部份可以談,也可以不談。』

此時的她滿臉疑惑的說:『剛剛以為我掌握了情境,原來情境還是在您的掌握之中,您這樣說我又不懂了!』

王:『我已經漸漸的退居幕後,搶鋒頭、增加名氣、配合宣傳的事對我來說都是麻煩的事,所以這方面我沒意願去做。』

她:『不過這部份沒有您的協助,我做不來啊!』

王地一次陷入了思考,她也不敢打擾,只是偷偷的在紙上畫了一張王的素描,接著自顧自的竊笑著。

王:『笑什麼,有什麼好笑?』

她:『喔!我想認識您,我一定會紅!』

王:『怎麼說?有科學的根據嗎?』

她:『根據是沒有,不過週刊下一集的封面已經定了。』

王:『妳報導不是還沒寫,怎麼會連封面都定了?』

接著她把紙立起來,接著說:『這可是獨家大公開,您的思考模樣一直是個謎,大家一直在研究您這個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為什麼會對於心理治療和心理教育這麼熱衷。』

王:『那只是傳說罷了,沒什麼!我已經想好怎麼做了,就叫異類之王計劃吧,詳細的部份就等妳稿子寫完再談,我還要想一些細節的部份。』

她:『異類之王?』


只要你在自己的領域努力的做,就能做出你的獨特。

當你足夠用心做你想做的事,你也可以做那個領域的王。

每個人都可以在自己的領域稱霸,每個人都可以是異類之王。

By ^~.~^ zanpiaui 蔡正基 2008 1104 0741AM 台灣 彰化1-10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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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4

異類之王 1-9

 異類之王 1-9

 

機會有時是等待的,有時是人造的!

 

只要是你需要的都是你可以創造的!

 

只要你不侷限自己的心,就能創造獨特的新!

 

過去的回憶會變成故事,不說只會埋藏內心!

 

如果你還想繼續聽下去,我會慢慢說給你聽!

 

她抓了抓頭很不好意思的說:『您果然善於攻心計,很清楚我很接受這一套,不過他們不是都好了嗎?來找您幹嘛?』

『他們很多都老了,我來這裡,他們就來這裡養老,Long Stay,換個角度來說他們也是我的寶貝!』

聽到寶貝兩個字,她假裝的打了個寒顫,然後吐吐舌頭說:『怎麼由您的口中說出來的寶貝,總會讓人連想到其它地方?』

此時的王突然唱起了歌,讓一切的詭譎呈現了另一種的滯留的低氣壓:『我的寶貝寶貝給你一點甜甜,讓你今夜很好眠。我的小鬼小鬼,捏捏你的小臉,讓你喜歡整個明天。嘩啦啦啦啦啦我的寶貝,倦的時候有個人陪,唉呀呀呀呀呀我的寶貝,要你知道你最美...』

不知怎麼的,她聽到這裡,突然臉紅,然後問題也問不出來,也說不出什麼話,只是低頭猛喝咖啡,手還不斷的顫抖著。

王不是沒發現,只是不想多解釋什麼,於是又繼續的講了下去。

就這樣,我那些寶貝們一個個搬了來這附近,有錢的就跟我一樣買一大塊地,沒錢的就先來這邊租房子住。

不過後來建商看到了商機,不斷的蓋房子,就這樣這裡在幾年間變成妳看到的模樣。

這家醫院也被那些期刊所害,連國外的病患都追來了,所以我們這個村子被老村民戲稱是瘋人村。

聽到瘋人村的時候,她突然噗嗤的笑了出來,射程距離算的剛剛好,王迅速的把腿往左右張開驚險的逃過一劫。

當然,王也不是省油的燈,閃過就當沒這回事的繼續說著。

其實一開始也是有人反對,所以我再買地之前其實做了一段時間的耕耘。

我先在市區租了一間房子當診所,一切盡量簡單,因為隨時要搬,接著除了看診時間就來這邊跟他們混。

就如妳知道的對於公關的部份,我是真的下足了苦心,對於自己能做的,給了村子裡最需要的用心,所以那時後奉獻村裡的上帝公不少錢。

此時她突然打岔的說:『等等!什麼是是上帝公?』

王:『不是我們說的上帝喔!是村裡的廟啊主神是北極玄天上帝,村民都尊稱祂是上帝公啊!』

接著她開始為自己開脫的說:『喔!我是國外回來的,我想說上帝就上帝,哪有什麼上帝公,原來是玄天上帝喔!等等我也去拜拜好了!抱歉!請繼續說。』

那時候不管是進香還是大拜拜,我們都是盡了最大的努力,說真的是花了不少,不過一直到現在也都是,從我們來之後廟就都是不收丁錢的,由我們獨家贊助。

當然,這樣還不夠,接著就是朝學校下手,那天我們去學校,看到剛好是中午,看到他們的營養午餐,我就跟校長反應:『什麼,就醬的營養午餐喔?會不會太寒酸?』

接著從那時後開始孩子們的營養午餐就是我們包了,當然還不只這些,連獎學金什麼的都盡量給到足。

最重要的一點,就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那時後我發動那些寶貝們,不管是大寶貝,還是小寶貝,每天早上早上要來掃街。

這個習慣也一直沿用到現在,每天早上六點半王爺宮集合,由我帶頭先做體操,接著繞村子跑兩圈宣示對村子的效忠。

每個人的基本配備是一個掃把、有的人笨斗、有的拿畚箕,左後方的口袋是白手套,右後方的口袋是黑色垃圾袋,邊跑還要邊喊進喔!進喔!

有時候不是我帶隊的時候,聽說還會喊成:『子孫代代有出狀元沒有,然後大隊人馬就會喊,有喔!』反正這些大寶貝、小寶貝們每個都是寶就是了。

聽到這裡,她突然脫口一句:『白癡!』

王沒有停,繼續的說著。

或許就如妳說所說的,這樣是很白癡的,甚至妳心中會想說,這些人真的是瘋子。

不過,如果這世界就這樣瘋瘋癲顛,大家就這樣玩在一起,那麼這世界會有那麼多人鬧自殺、會有那麼多人得憂鬱症嗎?

此時的她臉上從剛剛的不屑,到後來的滿臉愧疚,彷彿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臉懺悔的樣子。

王依舊沒有停的繼續說。

不要覺得什麼,妳很正常,那是正常人的表現,會這樣說出來妳還算不錯,如果妳是表面上點頭,私底下在報導的時候寫一些有的沒有的,那才真的是陰險。

老實說在我面前敢把那句白癡罵出來,那就算有相當的勇氣了,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妳那麼說並沒有錯。

機會有時是等待的,有時是人造的!

只要是你需要的都是你可以創造的!

只要你不侷限自己的心,就能創造獨特的新!

過去的回憶會變成故事,不說只會埋藏內心!

如果你還想繼續聽下去,我會慢慢說給你聽!

By ^~.~^ zanpiaui 蔡正基 2008 1104 0741AM 台灣 彰化1-9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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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3

異類之王 1-8

異類之王 1-8

 

所謂的救贖,是找到轉捩點的幸福!

 

從此之後就沒有了那麼多的糊塗!

 

因為知福惜福,所以不斷造福。

 

最後才會產生眼前的幸福

 

 

說到這裡,她好像突然意會過來,所以,突然掩面笑著說了:『喔!原來您不只會躲在這黑盒子裡,您也會食人間煙火,看全民最大黨喔?』

王瞪大了眼睛,認真的說著:『我不看啊!不過我規定病患們都要看,因為那是生活的調劑,看那個對心情的放鬆很有幫助!』

接著她又發揮記者本性的問:『是喔!這個節目之外,還有哪幾個很適合大家看的?』

王說:『主要是輕鬆愉快的節目啦!例如王牌大間諜、綜藝B段班、康熙來了、大學生了沒,其實不要侷限啦!只要妳覺得可以放鬆的都行!沒有特別的侷限,如果妳要看摔角,還是看大愛台也可以啊!』

說到這裡,王突然有感而發的說:『其實看什麼都好!新聞不要看就好,沒有看的必要,那真的不是好戲!』

說到這裡,她有點不開心的說:『喂,尊重點好嗎?怎麼一個精神科醫師的EQ這麼差,在一個記者面前說新聞不好看,這是嚴重的侮辱耶!』

王搖搖頭:『就算妳們社長來,我也是這麼講,因為我不喜歡說謊。』

此時的她不想繼續吵,於是就繼續問:『那故事的後續呢?您又怎麼走到這一步,怎麼又會離開大學、離開教學醫院,您的責任了了嗎?』

於是王又認真的繼續講接下來的故事。

教授退休後,我在那個位子做了五年,時間到了我就讓賢給自己的學長了。

相信妳會很疑問吧?為什麼會讓賢給自己的學長?

事實上,那那個人比我年輕,是跟著教授到碩士之後,又到國外去進修到博士畢業回來,那時我建置的工作做的差不多了,醫院和學校都已經上了軌道。

不過我不只讓出教授,也同時讓出了精神科主任的位子,讓他們年輕人發揮,自己出來開了這家精神專科醫院,還有附設療養院的部份。

聽到這裡的她,起來又倒了一杯咖啡,也順便幫王續杯,王沒有停下來,只是食指和中指彎曲,敲了兩下桌子,接著又繼續把後面的故事說完。

相信妳一定會很懷疑,為什麼我要放棄一個學者的身份,同時放棄精神科主任的位子,那麼大的權利之下,不是正好可以讓自己想做的事情更穩定的完成嗎?

事實上並非如此,位子大責任也重,都是管理職,對於我想做的臨床就沒有時間可以做了,雖然我想做的部份已經有了成果,而且那幾年在國外醫學期刊的報告也到了一定的高峰,可是我毅然決然的離開了!

我人生變革的時候,都會有巧合產生,那時剛好有人才可以來接我的位子,除了我建置的部份以外,再加上一些國外的方法,讓整個療程、整個教程都更加完備起來。

我覺得已經不辜負恩師的所託了,再加上豪門深似海,雖然我擅長於攻心計的部份,不過太多人言可畏的部份管也管不完。

期刊的報告發表之後,又不斷的有記者來採訪,我都快忙死了,不只是離病患越來越遠了,離我的理想也越來越遠了,所以交棒的時候,兩個位子交給兩個人,不讓這樣的惡夢繼續給後輩延續。

另外就是,我沒有帶走任何一樣東西,除了我的咖啡壺和茶具組以外,全部都留在那裡,也明白的跟兩位學長說了,只要有疑問都可以來問我,我所有交出的報告,我都記得。

那時學校和醫院都有要編列退休金給我,不過我沒有要,因為那不是我該要的,不過現在想起來很傻,應該拿了,然後拿來開個基金會才對。

不過,那也沒關係,因為我就來這個窮鄉僻壤買了一大塊地,從一個診所開始,慢慢的建構起了我的醫療王國。

此時她才忍不住的插了嘴:『您的意思是說,您來這裡的時候,這裡都是田地喔?』

王斜著眼看了一下天花板,接著說:『算是農村的樣子吧!我想說鄉下一點也好,給病患離家裡遠一點,給病患好一點的空氣、輕鬆一點的環境。哪知道我那些老主顧窮追不捨,又追到這裡來。』

她轉了轉眼珠說:『不對啊!您不是說那五年您根本沒什麼機會去接觸病患嗎?』

『妳不錯,思緒很清晰!的確那幾年比較少接觸病患,不過每個月我會約見他們一次,不確定地方,利用假日的時間,大家聚一聚聊一聊,每個月也只有那一天的能夠放鬆。』

By ^~.~^ zanpiaui 蔡正基 2008 1103 0423AM 台灣 彰化1-8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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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2

異類之王 1-7

異類之王 1-7

 

標準總是雙重。

 

不同角度就會不同。

 

換了位子也會換了腦袋。

 

原來的欣賞,後來的傷害。

 

 

『這是一定的吧!認真的女人最美麗,認真的男人最帥氣,雖然您長的不帥,她應該是看上您的認真吧。』她帶了點嘲諷的語氣輕輕的如是說。

『這點是確定的,因為她如果愛的是我的人而不是我的態度,我想一切的狀況也會有不同。』

她皺著眉頭,右手的食指放在唇上,有點疑惑的說:『那麼您們爭執的點在哪裡?一般的吵架也不會到離婚這麼複雜吧?』

王只是淺淺著笑著,接著走向咖啡壺,倒了一杯給她,同時給了她兩個奶球,一包糖。

接著自己也端了一杯黑咖啡喝了一口,接著繼續訴說這個長長的故事。

好不容易熬的畢業的我,很快的就獲得那一間療養院的續聘,接著就去那裡繼續把計劃往前推進。

花了一年的時間,那間療養院就已經聲名大噪,不斷的有人出院,不過要擠進來的也不少,當然也不少醫院要來挖角。

可是,我要的不是錢,不求名不求利,我要明白的是人性,要做的是學問,重點還是心理師的本質,讓病人好過一點,讓他們重新獲得幸福。

就如之前說的,畢業後就結婚,結婚後危機就不斷的產生。

標準總是雙重。

不同角度就會不同。

換了位子也會換了腦袋。

原來的欣賞,後來的傷害。


因為欣賞,所以我們相戀,我們相愛,我們有共同的目標、共同的學習,兩個人一起用心為彼此的將來努力著。

不過,女人家要的很少,只要陪伴就好,只要有空帶她出去走走,感覺就會很好。

她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女人,從來不吵不鬧,什麼苦都吞了進去,錯的是我,我那時太專注於研究,專注於治療病患而忽略了她。

那時候的我真的把重心都放在病人身上,整個腦袋想的,都是有什麼新的方式、好的方式能夠更快、更完善的安撫病患創傷的心,所以忽略了她。

我們沒有爭吵,只是經過一次討論之後,就協議離婚了;不過離婚後,她嫁給我的同學,也就是當時的對手,現在過得很幸福,這一點我感到非常的欣慰。

聽到這的她,有點不以為然的說:『自己愛的人嫁給別人,您還能非常欣慰,您真的不是普通的人耶!』說完啜了一口咖啡,然後斜著眼看著王,淡淡的笑著。

此時王沒有做多餘的表情,只是繼續把故事往下講下去。

那個同學是我原來的對手,也是整個事件的始作俑者,原來是他慫恿那裡的醫生去告狀的,所以沒有這位同學,我也不會認識她。

不過他害我的事,我沒給她知道,也不打算給她知道,因為她知道了可能又是一番兩瞪眼,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會比較幸福一點。

我也是人,也會有情緒,在懂得的瞬間,我當然很不能接受。

可是我是一個心理師,我還有許許多多的病人等著我去照顧,我沒有任何的本錢可以難過。

而暴風雨不是離婚而已,而是因為從小與我相依為命的母親,也對這件事相當的不諒解,氣到血壓升高導致中風,最後沒有救回來,成為另一個愧疚。

那陣子的我,依舊堅持著醫院和家裡兼顧,所以到處理完母親喪事的那一段期間,我老了不少,也又懂了不少事。

那段時間真的非常難熬,白天我要回到院裡繼續服務,我不能一直待在家裡,不能一直守著靈堂,只能晚上未來守夜而已。

我最感謝的是她,因為她雖然與我離婚了,依舊回來盡媳婦的責任,該做的都做到足,也就是說喪葬的事宜大部份都是她在聯絡的。

說到這裡,她還是忍不住插嘴:『等等!意思是說,從那時到現在你就都沒有找一個伴?沒有交過女朋友喔?』

王點點頭,依舊老樣子的不回答,繼續的往下說。

那段的低潮過後,我突然想通了很多事,所以研究出了一般人在傳聞我時常提到的種子理論,就是在每個病患的心中種下種子,讓他們變成一棵小樹。

只要他們變成小樹,那他們就能脫離我了,當然他們沒那麼多的信心還是會害怕,所以還是一陣子會來跟我聊一次。

所以,我在療養院服務期間,一半的時間是顧住院的病人,一半的時間是看過去撒出去的種子,看他們有沒有長高、長壯。

在那事件後的一年後我申請了停職留薪,我寫的論文就是這部份,就是我在臨床研究的部份,所以其實那段研究的日子輕鬆。

這部份的病例也讓我成功的混完了碩士班和博士班,最後以博士之姿再度的回到療養院。

不過這次沒有待很久,因為離開的幾年間變化太大,醫院的人事又調整的不少,我又再度的施展不開,於是在那裡又陷入低潮。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離開這裡的時候,我的指導教授的一通電話給了我一個機會,也給了我一個適時的救贖。

By ^~.~^ zanpiaui 蔡正基 2008 1101 0711AM 台灣 彰化1-7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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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1

異類之王 1-6

  異類之王 1-6

 

改變需要一個契機,用心就會有奇蹟。

 

盡力後卻沒有完成,最後只能夠欷噓。

 

這就是人生,不是嗎?

 

 

『過去另一個醫院之後,我還是不改自己的方式,依舊在那個療養院同樣的那樣跟病患們混熟,慢慢去懂他們,大概在我離開那裡的一個多月後吧!報紙上的消息,那個醫院、那個名字、那份熟悉,不能把痛苦溢於言表的我,居然痛哭失聲了起來。』

 

『那您有見到她最後一面嗎?』

 

『我趕到的時候,令堂已經被家屬領回了,我一切來不及給她的東西,也都沒有給她,而這件事情改變了我的一生!這部份是我的遺憾,可是最讓我氣憤的是那裡的醫生,居然不讓我知道喪事在哪裡辦,我連去參拜一下都沒辦法。』

 

『最後呢?您有去拜嗎?』

 

王看著她堅定的說:『我想,如果我有去的話,妳的一生也會跟我一樣的改變吧!』

 

她有點疑惑的說:『為什麼您這樣覺得呢?』

 

『母愛!當妳懂得了她的母愛,相信妳也會變的不同!』

 

她頓了幾分鐘說:『這一點我同意,或許那時候有見到您的話,我想我也不會繼續做惡夢,不是現在的我了吧!』

 

『站在心理師的立場,這一點是完全正確的,只要把心結解開,就能減少許多的悲哀,或許你就真的不會那樣的辛苦了吧!』

 

當王說出辛苦的瞬間,她的淚水又再度飆的出來,邊擦著眼淚,邊問王說:『妳怎麼知道我過的很辛苦?』

 

『我想,這部份是可想而知的,跟著叔叔和嬸嬸,而他們本來就有小孩了,寄人籬下的感覺一定不好受的!』

 

她擦乾了淚水,繼續緩緩說:『不只如此,還有同儕的壓力,種種的問題相當的大,不過我就是不服輸,所以後來那個家裡我的成績最好,學歷最高,申請到的學校新聞傳播也是全美數一數二的。』

 

『是啊!妳真的很優秀!』

 

『就不用奉承我了,嘴這麼甜也沒有糖可以吃!』接著話鋒一轉,問起了那之後的事,她說:『那之後呢,您又回去療養院後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是暴風雨的源頭?』

 

『這故事很長,妳要繼續聽下去嗎?因為令堂的故事大概就到此了,剩下的就是我自己的部份了。』

 

她點點頭說:『我要聽下去,因為這跟這次的專題報導一定有關係的!』

 

接著王依舊沒有正面回答,又問了她一個問題:『那妳知道,為什麼我願意把我的生平讓妳公布了?』

 

她轉了轉大大的眼珠說:『大概能瞭解了,是因為對我母親的虧欠造就了妳的今天,所以您以感念的態度,想做一個償還。』

 

王點點頭還沒開口,她就又繼續說:『可是,您這樣真的很自私,為了要償還對母親的虧欠,卻是陷我於不義,讓我去公布母親恩人的負面消息,您這樣讓我往後怎麼在新聞界繼續混下去?』

 

王痞痞的說:『我都敢讓妳公佈了,妳又有什麼害怕的?這對我來說本來就不是秘密了,只是我不愛跟新聞記者打交道而已,這些部份再過去認識我的人早就知道了,也沒什麼好不好意思的。』

 

她面有難色的說:『事情不只是這樣,而是我們母女倆都受您那麼大的幫忙,我們根本無以為報,所以在授與不受的方面,我必須想清楚才行。』

 

王靜靜的想了幾秒後回答:『我覺得妳的認知有問題,我簡單的問妳兩個問題吧!第一:妳是不是專訪我?第二:資料是不是我主動給的?』

 

她,無語只是點點頭。

 

接著王繼續說:『在不同的角度看事情,事情本來就會有不同,在我的角度和妳的角度看的是不一樣的,而且妳不是我很奸詐,說不定我公佈這些資料也是有意義的啊?』

 

『好啊!您說有意義,那是什麼意義?』

 

王瞪大了眼睛說:『藉這個機會我要退居幕後,不再問事,從妳母親開始,到妳結束,讓我這一生的努力到一個終點,這樣不是很美嗎?』

 

她再度的答不出話,再度的點點頭。

 

王繼續說了所謂的轉變暴風雨的部份:『在那家療養院,我的實驗成功了,我和那幾個同學成功的穩定了一個又一個的病患,漸漸的讓他們靠著寫日記、靠著給家人寫信,漸漸的將自己的心神穩定了,也成功的讓好幾個病患從療養院離開。』

 

『那您又是怎麼樣變成現在的您!』

 

王有點無奈的說:

 

改變需要一個契機,用心就會有奇蹟。

 

盡力後卻沒有完成,最後只能夠欷噓。

 

這就是人生,不是嗎?

 

她忍不住的跟王說:『不過這也太坎坷了吧!』

 

王點點頭說:『坎坷的開始就從少年得志開始吧!因為成功,所以過度專注,所以畢業後我就結婚了,對象是學校的學妹,也是同一個醫院的護士;不過,也因為成功,因為專注,後來又離婚了。』

 

『您只有寫大概而已,那詳細的情形呢?』

 

『剛剛說的,就是因為太專注,整個人生都投注在醫院,不管在做什麼,只要電話來就往醫院衝,一切以病人為重,這一點讓她很欣賞我,於是我們結婚了。』

 

By ^~.~^ zanpiaui 蔡正基 2008 1101 0628AM 台灣 彰化1-6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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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1

異類之王 1-5

  異類之王 1-5

 

被塵封地記憶,是我曾經歷過的暴風雨。

 

慶幸的遇到了妳,我才能再度找回原來的自己。

 

原本黑暗的生命重新被妳開啟。

 

在我們彼此的故事裡。


王沒有說話,只是遞給記者一本相簿。

她接過了相簿,接著看著看著又啜泣了起來。

等她一篇篇的翻閱完那本相簿的時候,王終於說話了。

『其實,我不記得妳的名字,但她的樣子我永遠記得,因為那是那場暴風雨的起點。』

她哽咽還哽咽著,桌上的面紙盒剛好派上了用場,幾分鐘後她終於開口:『我知道她是跳樓死的,可是跟您又什麼關連嗎?』

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接著說:『如果要認真的說,是沒有!』

她斂了斂容勉強的讓自己冷靜的說:『您的話有盲點,那麼如果沒有認真的說呢?』

這時的王臉神凝重的說:『如果,有如果的話,她或許就不會死了吧!』

這時原來平靜下來的她,又開始激動了起來,急著問說:『所謂的如果是什麼如果?』

王沒有正面回答,反到是問了她說:『今天不進公司可以嗎?』

她看了看手邊的錶,接著說:『其實我是做專欄的,所以只有截稿的壓力,沒有準時進公司是沒關係的,現在不巧做的是以你為主角的專欄,所以現在也算是取材吧!』

『嗯!那妳對妳媽媽的事瞭解多少?』

記者抓了抓頭,順了順她烏黑亮麗的秀髮,只是淡淡的說:『記憶在我被送去國外的親戚家就到底了,再來就是知道她過世後,回來弔祭她,之後就算是個結束了。』

接著王點了點頭,開始說起了那一封信的源頭:

妳的母親是我當實習醫生時的病人,她人漂亮,態度又親切,如果不是在醫院裡遇到她,我只會當她是一個鄰家的姐姐,絕對不會覺得她有這方面的疾病。

那時我是個菜鳥醫生,有著遠大的夢想,想要替更多、更多的人分擔。

然後我就用對待朋友的方式對她,不斷的與她親近不斷的懂她,也不斷的和她一起想解決的方法。

在我實習的那段時間裡,她是跟我最好的一個病人,最願意跟我說話,最願意用我教她的方法試試看。

我們讀這一科的每個人都怪怪的,都對人性有興趣,都把解決他人心理問題的方法當作是實驗。

寫信的方式,是間接的傳遞,因為我看到她的時候,多半的她只是有點憂鬱,並不是真的有那麼多的瘋狂,只是有時候會自言自語,旁人看了會害怕,才被送到那裡的。

在我實習的那段日子,她真的好很多,漸漸的沒那麼憂愁,而他只有一個希望,妳知道是什麼嗎?

她轉了轉眼睛,接著說:『不知道!』

王微笑著說:『妳看了那封信還不知道嗎?』

她皺皺眉頭說:『在我的記憶裡,只有被她打的畫面,就算到了現在,我還是偶爾會被那個畫面驚醒,因為那真的太恐怖了。』

『嗯!她曾經跟我說她很自責!不過信的內容我沒看,所以我並不知道她跟妳說了些什麼,妳願意告訴我信的內容嗎?』

她不以為然的說:『怎麼可能!她是您的病人耶!她又死了那麼久了,怎麼可能妳沒有看過這封信?』

王冷冷的問:『信屬名給誰的?』

她理所當然的回答:『是屬名給我的的沒錯!』

『那就是了!當妳言而無信,那麼病人怎麼相信妳?』

氣氛突然凝重了起來,過了幾分鐘後她才說:『抱歉,我不應該懷疑您的!』

『沒什麼,就如妳說的,做我們這一行的城府都很深,的確有很多心理師是會用方法去讓病人相信,當然多少也會有一些善意的謊言,不過我客人是不用那一套。』

她突然認真的問了一句:『她寫給我的信,只有那一封嗎?』

『嗯!後來我就被調去其它醫院了!所以只留下那一封。』

此時的她驚訝的說:『怎麼會?您犯了什麼錯嗎?』

『我那時候其實是不想離開的,在我畢業後,我還去問過學校的教授,教授說是醫院的醫生去檢舉,說我介入太多,說我串聯那些病人作亂,所以把我調到其它地方去。』

『那為什麼妳會說她是暴風雨的起點?』她疑惑的問著。

被塵封地記憶,是我曾經歷過的暴風雨。

慶幸的遇到了妳,我才能再度找回原來的自己。

原本黑暗的生命重新被妳開啟。

在我們彼此的故事裡。

By ^~.~^ zanpiaui 蔡正基 2008 1101 0520AM 台灣 彰化1-5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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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31

異類之王 1-4

  異類之王 1-4

 

無意探究的心,突然起了龐大的波瀾!

 

一切竟如海嘯一般襲來,這是所謂的毀滅?

 

抑或只是打亂一切,有機會重新再來?

 

 

離開了王的黑盒子,接過手的是一張光碟,還有一個黑色的牛皮紙袋子!

 

王那時只有說:『光碟可以在公司看,紙袋的內容不要在公司看,一定要回家在看!』

 

記者也不疑有它,順手把牛皮紙袋和光碟一起放進了包包裡面,接著就在王的護送下離開了醫院回到公司!

 

當光碟裡的內容透過電腦螢幕顯示出來的時候,記者露出了難以相信的表情!

 

心中產生了無限的想像,就像是….

 

無意探究的心,突然起了龐大的波瀾!

 

一切竟如海嘯一般襲來,這是所謂的毀滅?

 

抑或只是打亂一切,有機會重新再來?

 

一張光碟,竟附帶了這麼多的秘密,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原來被收藏的好好的,那麼為何王又會這樣願意將一切託付給她,讓她全權處理!

 

此時的記者,陷入了兩難之中,心中一則以喜,一則以憂!

 

喜的是這些內容如果在雜誌上刊載,那麼這期的雜誌絕對會大賣!

 

憂的是一個研究心理學研究的這麼深的學者,敢這樣掏心掏肺,那麼王究竟把她看的多麼的重要?

 

正當她心陷入糾結的時候,突然想到包包子裡還有那黑色的牛皮紙袋,那裡面又是有什麼秘密在?

 

正當她在疑惑之際,電話突然響了!她拿起電話瞄了一下,來電顯示是王

 

此時的她突然遲疑了,不知道接不接比較好,當她還在遲疑的時候,鈴聲已經響完,沒有再打來第二通,只是過了不久來了一則簡訊,只有短短的幾個字;『如果無法決定,明天再來找我!』

 

此時的她已經無法冷靜的思考,心中想的都是那一個黑色牛皮紙袋,那一個像潘朵拉盒子的存在。

 

關上了電腦,像遊魂一般的回了家,鞋子脫了也沒擺好,門口隨意放著,就往家裡面衝。

 

謹慎的鎖好了門,深呼吸之後鎮定的打開了牛皮紙袋,裡面有三張照片,還有一封信,或許是放的有點久有點泛黃的痕跡。

 

顫抖著手把信攤開來讀,攤開的瞬間淚水也順勢的從眼角飆了出來,多少年了,這個名字,這個字跡,只有在聯絡簿上才看的到的!

 

是的,是母親的名字,是母親生前留下的信,上面有寫著母親的名字。

 

字並不多,不過一字一句都帶著滿滿的關懷,帶著慢慢的愛,充斥著滿滿的幸福!

 

 

我最親愛的女兒

 

我不知道妳有沒有機會看到這封信,也不知道我能夠有多久的冷靜!

 

我遇到了一個很好的醫師,他願意靜靜的聽我說話,即便我說的都是幻想,他還是願意仔細的聽,真誠的給我回應,遇到他之後我真的安心了許多!

 

給妳寫這封信之前,醫師幫我拍了一張照片,他一直稱讚我漂亮,一直要跟我合照,剛剛拍好了,他說等洗好要給我看,可是我不確定我看不看的到了。

 

他教我寫信,告訴我應該把心情透過信件的方式傳達給妳,因為我容易緊張,看到妳我就會想到他,我就無法冷靜的跟妳說話,所以才會有那樣的舉動。

 

我想跟妳說一聲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打妳,也不應該那樣罵妳,羞辱妳,妳是無辜的,對不起我的是妳爸爸,跟妳沒有絲毫的關係,可是我就是跟自己過不去,就是無法克服。

 

不過我願意試試看,再給我一點時間,如果好了我就回去見妳!

 

 

看到這裡,記者已經哭倒在地上,無力再繼續讀下去,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等她再度的醒來,已經是早上,天已經亮了,洗了個澡,稍微了斂了斂容,化好妝就往醫院邁進,這次沒有預約,直接來的!

 

當她一進醫院的大門,接待的人員馬上領著她去見院長,感覺起來就像一切早就都安排好了似的!

 

當她到了門口就發現,門並沒有帶上,也就是可以直接推門進去,於是她告訴接待的人員說:『妳去忙吧!謝謝妳!』接著對方也點了頭,微笑一下,接著就離開了!

 

推開了門,王就出聲了:『門帶上,被別人聽見不好!』

 

關好了門,記者歇斯底里的說:『你為什麼昨天不說清楚,為什麼昨天你還能那麼理性平和的跟我說那麼多,讓我帶著愉快的情緒回去,結果又是一連串的錯愕,你是有沒有良心啊!』

 

王只是淺淺的一笑說:『我如果沒良心,那妳昨天應該會在公司出糗,而不是家裡吧?』

 

記者突然覺得理虧的呆了幾秒,然後擠出幾個字:『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兇的!』

 

王又是淺淺的一笑,問她:『妳懂我為什麼要把我的生平交給妳公開嗎?』

 

記者深深的一次呼吸:『跟您說話要很小心,一不小心就會跳進陷阱裡!』

 

接著頓了幾秒後說:『如果知道,我想我就不會來了!』

 

By ^~.~^ zanpiaui 蔡正基 2008 1031 0433AM 台灣 彰化1-4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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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30

異類之王 1-3

異類之王 1-3

 

黑壓壓的,沒有一幅畫、沒有一扇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關死刑犯的地方!

 

黑色的地板,大概有幾公尺見方、沒有鋪任何地毯,整個看起來就是硬梆梆!

 

空蕩蕩的牆,四面又黑又光、一張黑色辦公桌、一台電腦、椅子前後各一張!

 

一張黑色茶几、桌前黑色沙發數張、桌上黑色筆記本、黑色鋼筆分別處一方!

 

角落裡,黑色咖啡機、黑色咖啡杯、黑色飲水機、黑色茶壺、茶杯閃閃發光!

 

難道住在這裡的人不會憂傷?抑或這個房子的主人,早習慣默默的獨自憂傷?

 

記者轉了轉眼睛然後晃晃腦袋的說:『心理師不是要保持心境的清淨自然嗎?您這樣一個人搞自閉,真的可以嗎?我一直以為心理醫師會有一個互助的的機制,就像我們記者有記者公會一樣,有一個互助的團體在,您都不透過其他人排解這些蓄積的壓力嗎?』

 

王:『應該說是我個性孤僻!或者說我從來都不願意!』

 

記者:『不願意什麼?』

 

王:『不願意主動與人交談、不願意跟人示好、不願意發表問題、更不願意欠人的人情債!』

 

記者:『那其他的心理師會來找您聊心事嗎?』

 

王:『會啊!不過那都是單方面的,而且我並不是在解決他們的疑問,我會把一切的感覺弄成跟技術的交流一樣,讓對方獲得什麼,可是沒有欠我的感覺!』

 

記者賊賊的笑了一下說:『感覺您們這一行的,好像每個城府都很深的樣子!』

 

王皺了皺眉說:『如果不是覺得有些使命感,我還真的想自然一點,就單純的做一份機械化的工作就好,也不用多想、不用探詢病患的心理、不用將心比心、更不用為了突然發作的病患多所費心!』

 

記者:『或許是隔行如隔山吧!我倒是無法想像,如果我要面對這些問題,要聽那麼多人宣洩自己的壓力,而且還要自己解開那個壓力,那會是如何的,說不定很快我也會瘋掉吧!』

 

王:『那倒是,不過不至於瘋掉,會太過融入病患的情境裡不可自拔!我們這一行的也時常會有人犯了禁忌,也會有人因而瘋掉的情形,這都是人之常情而已!』

 

記者聽到這裡,若有所思的停了一下,然後接著說:『說到人之常情,我還真的覺得您這一間辦公室很詭異,今天是因為要等您逼不得已才一個人在這邊那麼久,要是只讓我一個人在這裡,我是多待一分鐘我都不願意!』

 

王:『我這裡啊!大概來的都會有這樣的想法吧!雖然來過的人屈指可數,妳還是在個位數的』接著喃喃的唸著,兩人的視線也隨著話語的起落,不斷的移動著…

 

黑壓壓的,沒有一幅畫、沒有一扇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關死刑犯的地方!

 

黑色的地板,大概有幾公尺見方、沒有鋪任何地毯,整個看起來就是硬梆梆!

 

空蕩蕩的牆四面,又黑又光、一張黑色辦公桌、一台電腦、椅子前後各一張!

 

一張黑色茶几、桌前黑色沙發數張、桌上黑色筆記本、黑色鋼筆分別處一方!

 

角落裡,黑色咖啡機、黑色咖啡杯、黑色飲水機、黑色茶壺、茶杯閃閃發光!

 

難道住在這裡的人不會憂傷?抑或這個房子的主人,早習慣默默的獨自憂傷?

 

記者看完全部之後說:『是啊!這完全不符合人體工學、也不符合人之常情,更不符何人的本性,很難想像您是怎麼有辦法在這裡思考、處理自己的事情?』

 

王:『我稱這裡是黑洞,情緒的黑洞!因為,情緒的黑洞透不著光,警惕著自己沒時間憂傷!進了這個空間裡就是完全的為自己,出了那扇門外就是完全的為別人!所以,妳眼前這扇門所隔著的,不只是一個世界,而是宛如格世的靜寂!』

 

記者聽完滿臉疑惑的說:『宛如隔世!』

 

這次王並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繼續的唸著:

 

在我最難過的時候,我曾經對著天上的星兒說:『不管什麼衝突都不必要劍拔弩張,給我最親愛的憂傷,今夜讓我們一起輸光!』

 

接著才回答說:『我一直是一個例外,特立獨行,能置身事外的事就置身事外,反正,一切還是會自然的運行,這世界並不是完全的非我不行!所謂的傷停,是受了傷不得不停,如果我不願意受傷,那麼我就一直不用停、一直都很行?』

 

記者:『是為了避免憂傷,所以您躲在這裡?』

 

王:『是!也不是!是的原因是,我的確花很多時間在這裡;不是的原因是,我怕的不只是自己受傷,也是自己讓他人受傷!』

 

記者:『讓他人受傷?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王再喝了一口水、嘆了口氣,接著有感而發的說:『每個人的背後都有一段故事,有一些是快樂的,有一些是不快樂的;當您覺得快樂的同時,可能又有另一個人覺得不快樂!有時候是互補的,有時候卻是一體兩面的!』

 

記者:『您又說的太複雜了!請翻譯成我的”語言”!』

 

王點了點頭說:『用妳的語言來說大概是,當您報導一則快樂的新聞時,是發生了一件好事;另一個地方正有一則壞的新聞被報導,因為那裡發生了一件壞事!』

 

記者:『也就是說,是某件事情的觸發,讓您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而不是您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囉!』

 

王:『嗯!這次妳說的很正確!進來這裡我是無極的黑,穿上白袍出了這個門,我是究極的白!不管是黑是白都是我,可是妳一次只能看到一面,僅僅於此!』

 

記者:『您說這裡很少人進來過,也就是只有很少人知道您的這一面囉!』

 

王:『沒有人會一開始就當壞人,如果有好人可以當,誰願意當壞人?也沒有人願意當個傷心人,如果有快樂的日子可以過,誰願意難過?』

 

記者;『那麼現在的您快樂嗎?』

 

王笑笑的說:『現在的我是快樂的,因為今天我已經把我正把我的快樂秘訣完全的傳授給妳了,回去慢慢回想我說的話,自然就會明白怎麼讓自己更快樂了!』

 

By ^~.~^ zanpiaui 蔡正基 2008 0930 0643AM 台灣 彰化1-3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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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3

異類之王 1-2

  異類之王 1-2

 

出生的時候,我們都是一張白紙,有的是單純的白,有的是夾雜著一些因子!

 

而那些因子通常是隱性的,可能是掩蓋的,可能是被漂白的,雖然肉眼看不出來,卻是真實的存在著!

 

每一個隱性的因子都是在一個半休眠的狀態,就如半休眠的火山一樣,偶爾會冒冒煙,但不一定會爆發!

 

當然,如果剛巧碰到相對應的因子,就會有爆發的可能,而那一爆發,影響就會很深遠,甚至一發不可收拾!

 

 

諾大的院長室裡,沒有開燈,沙發上,半躺著一個苦思的人,並不是響應節能省碳,這只是他的習慣。

 

當忙完了那扇門外的忙碌之後,就會回到自己的小空間裡,交代護士不要來打擾,他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就好!

 

這樣的安靜,有時候會持續一小時,有時候半小時,有時候甚至是半天,是至是一天,最高的一次,長達76小時!

 

他靜靜的回想著,剛才記者問的問題,正在做反省,也正在做腦內的歸納管理,於是這一段時間,他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回想剛剛與記者交談的情形….

 

記者:『院長,你這輩子幫過那麼多人解決了心裡和或者說是心理方面問題,這樣子的你還有什麼特別的遺憾沒有?』

 

王:『原則上,我只是盡自己的本份,我並不認為這樣是幫人,因為這是我的職業,而且除了特殊的狀況,我都是有收錢的!』

 

記者:『院長,這部份的我稍微懂了,那麼我剛剛問的遺憾的部份呢?』

 

王:『遺憾,其實沒有,因為一切的發生,對我來說都是必經的過程,也就是那些發生都只是讓我重新的思考、對自己重新的定位!有時候在一開始雖然感覺起來的確是遺憾,可是在很久之後再想起,那也是一種很深度的浪漫!』記者聽完之後,陷入了思緒的洪流之中,似乎在感受那所謂遺憾的浪漫!

 

接著記者撥了撥頭髮,然後微笑了一下繼續問說:『前幾年有傳聞,說您將要交棒了,也就是您要將後現代女性心理諮詢師的位子交出去?還是謠指部消息?』

 

王搓了搓有點香精過敏的鼻子,緩緩的說:『基本上那個位子,是人人都可以拿去的,只要有能力的話每個人都可以是!而且,我說的是後現代年輕女性心理諮詢師,而不只是後現代女性心理諮詢師!』

 

記者專注的看著王,似乎有疑惑,故做鎮定的說:『是啊!沒來見過您之前,有耳聞過,您只為年輕的女性做心理的諮商,其他的都交給你的徒弟們去負責!』

 

王喝了口茶說:『我想,這個傳聞有一些謬誤,從我出道到現在,有朋友的已經跟我做諮商二十年了,難道他們也都只是年輕女性嗎?加上這個醫院是我負責的,我就算想要也真的無法完全只看年輕女性而已!』接著望著記者,挑了挑眉。

 

然後微笑著繼續說:『這個頭銜是要拆的,後現代,是遵循後現代主義,年輕女性,是讓女性變的年輕,而那個年輕可能是外表,也可能是內心,至於心理諮詢師,那是我的職稱,所以換個角度來說,就是我只是一個遵循後現代主義,只為了讓女性的心智年齡變的更年輕的心理諮詢師而已!』

 

聽完之後的記者,在筆記本上塗塗寫寫畫畫的,似乎需要在經過一番思考,才有辦法將一切的邏輯完全的理出來!而坐在對面的王,只是靜靜的看著記者在筆記本上的凌波微步,靜靜的什麼都沒有多說,也沒有因為自己的時間寶貴,而產生絲毫的無奈與不耐!

 

接著終於寫好的記者說:『請問我這是獨家嗎?聽說您過去都是不接受記者訪問的,為什麼這次願意接受我的訪問!』

 

王:『我想,人與人之間,靠的是一種緣份,我看過妳的報導,覺得妳夠用心,可以寫的很好,所以在我漸漸的淡出之前,想把一切都交代好,而似乎這一切在冥冥之中自有主宰,見到妳,我發現了另一種人性的美好!』

 

記者微笑的說:『美好?是來自於我的年輕、美貌?還是執著、認真?』

 

接著王陷入了兩分鐘少有的思考,接著說:『出生的時候,我們都是一張白紙,有的是單純的白,有的是夾雜著一些因子!而那些因子通常是隱性的,可能是掩蓋的,可能是被漂白的,雖然肉眼看不出來,卻是真實的存在著!』接著停下來讓做著筆記的記者可以寫完,然後繼續說:『每一個隱性的因子都是在一個半休眠的狀態,就如半休眠的火山一樣,偶爾會冒冒煙,但不一定會爆發!當然,如果剛巧碰到相對應的因子,就會有爆發的可能,而那一爆發,影響就會很深遠,甚至一發不可收拾!』記者緩緩的寫完之後,在幾個重要的字眼上畫圈。

 

接著王繼續說:『我沒有見過妳,也不知道妳的生平,不過從妳的文字讓我想認識妳,並不是外在的妳,而是內心那一個真實的自己!』

 

記者:『喔!從我的文字,已經瞭解到我的生平和過去,還是你派人調查我?』

 

王微笑著說:『如果要調查妳,我想不必讓妳做這個專訪,更不用花這麼多時間等妳寫,妳本來就有錄音了,也可以找個攝影記者來就好,我幹嘛這麼麻煩?』

 

記者:『嗯!不好意思,我似乎把問題的方向給搞錯了?』

 

王微笑著說:『大部份的人不敢正面的質疑我,因為在言語間,我只要觀察妳臉部的細微表情並且作分析,就能知道妳內心在想什麼,事實上剛剛說那些話的妳,是有些恐懼的!我的心是一窪如明鏡的湖水,正映射著妳的心境!』此時精明的記者,只是傻傻的笑了,似乎對自己剛才失禮的舉動,感到不好意思!

 

接著王從西裝的口袋,拿出一張光碟,接著交給記者說:『今天的採訪根本不是重點,妳要問的我早就整理好了,妳拿回去看一看,接著翻譯成妳的語言就可以了!』

 

記者似乎對於王說到語言時的加重語氣,感覺到有趣,然後俏皮的說:『語言嗎?』

 

王堅定的看著記者說:『是的!語言!一樣用的是中文字,可是每個人有自己慣用的方式,那是可以透過學習,也是可以表達出一個人的內心,放這個獨家給妳,只是想觀察妳這個人而已,不然以我謹慎的態度,我其實只需要傳MAIL給妳就好,根本不用讓妳來到我的權力核心!』

 

記者側著頭,彈了耳環說:『您的意思是說,進來這間辦公室是很大的事囉?難道這裡都沒有掃地的工人進來打掃,也沒有患者可以進來這裡做心理諮詢嗎?』

 

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這是我私人的小空間,只有少數的人進的來,而且剛剛我還刻意出去了一下,讓妳有時間觀察這裡,讓妳能比較安心一點!等等你離開之後,這裡的燈又會關掉,我又會是一個人,靜靜的在這裡發呆的一個人!』

 

by ^~.~^ zanpiaui 蔡正基 2008 0923 0239AM 台灣 彰化1-2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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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6

異類之王 1-1

異類之王 1-1

 

我沒有特別的不同,如果要說不同,我想是瘋狂程度的不同而已!

 

因為我清楚的明白,如果沒有那場暴風雨,我不會有機會變成現在的自己。

 

在怨懟與感恩的翹蹺板上,我選擇感謝上蒼賜與我如此的境遇。

 

我是異類之王,有著比任何人更多屬於自己盡興的瘋狂!

 

或許,沒有比人強,可是經歷過比任何人更多倍的風霜!

 

by ^~.~^ zanpiaui 蔡正基 2008 0306 1121PM 台灣 彰化

 

在我的工作領域裡,有著充分的角色扮演戲碼,有時候要演工友,有時候要演校長,有時候上演起全武行,還得扮演起保鏢來阻擋!

 

一人身兼數職真是充分滿足了我的表演慾,有時還有美女可以抱抱摸屁屁,只是她們看起來都不那麼正常,都有那麼一些瘋狂!

 

不過,因為講究而不將就,因為將就而不講究,沒有美人魚,瞎子也是很高級!只要有美女,什麼都也很可以?我想,這麼說又讓很多誤會了,那麼我應該要正經一點….

 

其實我這份工作是:『一人身兼數職、校長兼敲鐘,可是只有一份薪水!有時候被打痛了,還得強忍著淚水,冬天的半夜被急CALL還得強忍著鼻水,最累的時候還曾經流鼻血。』

 

所以,人家說能勝任這一份工作的人,不是神就是鬼,要不就是天生的演員,再不然就是超人、蝙蝠俠一般,喜歡把內褲外穿,還是帶在頭上的瘋狂人物!

 

不過,也不是我天生愛臭美,更不是我長的像土匪,我的高超技術,到現在還沒有人敢來比美,甚至是嚇的滾尿流、落化又流水,好漢不提當年勇,不敢逞英雄!

 

強也有弱點,就怕天公不作美。每次到了下班才又來了一個CASE讓我忙了好一會,不能準時回家晚吃飯,老婆天使變魔鬼,溫柔小貓瞬間變成老虎兇狠恰北北!

 

by ^~.~^ zanpiaui 蔡正基 2008 0916 0420AM 台灣 彰化1-1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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