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部落公告

Hello, dear friends, come here hv a read n hv a cup of tea ?
2011/12/29

更願意大家快樂

日常生活中和在博客中大家相互祝福時都喜歡說:“祝你快樂!”但是,我們回頭想一想,快樂是什麼呢?朋友們談起這個話題的時候,會說出很多的答案:有人說快樂是一家人其樂融融地生活;有人說快樂是工作順心愉快;也有人說快樂就是思想簡單地活著;還有人說快樂其實是“退一步海闊天空”……
我躺在床上的時候經常莫名的想起了小的時候的那種快樂——
那個時候沒有厚重的家庭作業,也沒有父母盯著分數的苦惱,更沒有學習各種特長的負擔。在學校每天除了上課就是瘋玩。放學後,也變著法的淘氣,哪天都是那麼開心,甚至睡夢中都時常被笑醒……
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和工作生活的沉重負擔,已經使人們逐漸遠離了那種無憂無慮的快樂。
那麼,有誰能讓我們不快樂?答案非常簡單,那就是有的朋友自己把自己鎖在了憂鬱裡,是自己不能及時排譴心中的鬱悶,讓它一天天膨脹,最終再沒有一點快樂可以進駐!當人活在了無邊的苦悶與痛苦中的時候,快樂已經與他們隔絕了,這樣的人還會感知到生活的樂趣嗎?
其實,快樂是一種心境,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更多的是內心的感覺、感受,是對生活的一種感悟。快樂沒有絕對的條件,快樂和外在的條件並沒有絕對的關係。不要期望等到解決一切煩惱之後到達一個快樂的境界,現實生活中,那樣的快樂境界永遠也不會達到。說白了,快樂就是一種心態。一個人生活得是否快樂,取決於自已對生活的心態。 ?
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態,對快樂有著不同的感悟。一個深受病痛折磨的人,他可能會認為健康就是最大的快樂;一個身陷牢獄之災、失去自由的囚徒,他必定會認為能獲得自由才是最大的快樂;一個下崗的失業工人,他也許會認為擁有一份固定的工作,就是最大的快樂;而一個恪守職業道德、勤奮敬業的法官,或許他會為妥善處理好了一件疑難復雜案件,化解了一起矛盾糾紛而感到無比快樂。按照這個邏輯,一個在博客中遨遊的博友,發表一篇幽默文章或者閱讀博友的一條笑話,同樣會帶來不盡的快樂……
我們應該明白,快樂不能靠任何人來給予,快樂只有我們自己尋找和創造,快樂就在身邊的每一寸空氣裡,把心敞開,讓空氣自由流通,這樣,才會永遠擁有真正豐富的人生感受,痛苦也只是人生的調味品,它只能讓我們更加珍惜快樂的感覺。
我只是一個凡人,幹不出轟轟烈烈的大事。但我卻時刻告訴自己要活得快樂,我寫不出華麗的文章和詩句,但我卻很執著的愛博客。每天的大部分時間在這裡看看、寫寫、評評是我最快樂的時刻。在這裡我忘記了煩惱,忘記了年齡,也忘記了疲勞。
我深深懂得:快樂絕對需要真誠!做為大家的博友,我是坦率的,我也是真誠的。我坦率的面對自己,我也會真誠的面對您,所以我是快樂的!我真誠的付出我的幽默,我不求回報,也不求索取,我只願意將快樂帶給大家,將開心帶給大家。我付出了,我很高興,大家快樂了,我會更高興;有人誤解了,我也同樣高興。因為我是真誠的,我獻給大家的更是真誠的!這大概就是我為快樂尋找的理由吧。
我快樂,我更願意大家快樂!讓我們共同為快樂乾杯!以極其明媚的方式面對生活 看見你心中的海洋 沒有理由不滿足 我和她之間沒有秘密 感動與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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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24

飛逝的愧疚無法彌補

心從感嘆時光無情飛逝之余,悠然略過成熟的枝頭,回憶是風,搖曳起往事的果實,經年輪的利齒輕輕一咬,滿口的酸澀味道迅速抵達舌尖。
驀地,想到我的十五歲,想到那個不願回首的童年。從它們佔據靈魂以及一些有關倔強的東西開始,我再也不曾提起。但今晚,埋藏在塵埃深處千年的妖孽彷彿要破塵而出,凌駕在心與腦的邊緣控制著,攪拌起記憶中滄海桑田。一直以為淡化在胸口的那道傷,經時間尖刀削刮,會消逝得無影無蹤,可此刻的心竟隱隱作痛,往事,剎那回望……

十五歲的天空,猶如一塊易碎玻璃,拼湊不回童年的夢想。
永遠忘不了,那年九月的秋天,夢的翅膀開始受傷了。我用決裂的姿態去對抗殘酷的現實,維護自己那雙柔弱的翅膀,可命運的刨子手冷酷得像北極的寒冬,吝嗇得看不到一絲溫暖,硬生生扯斷了美麗的希翼和那些還沒長豐盈的羽毛。淒凝一地的殘屑,全是鮮血淋漓婚紗攝影公司
十五歲的天空,烏雲遮蔽了藍天顏色,明媚的陽光再也投射不到我身上。
不甘認命的個性,但,年幼的我還是在命運的面前低下了無奈的頭。那個生我養我的貧脊土地,那個帶給我童年自卑的家庭,所有的可悲全部在十五歲戛然而止。
我承認,我的童年並不快樂。
八四年出生的我生長在一個偏僻小山村。沒有家庭背景,沒有人際關係的父母親注定是一輩子面對黃土背朝天的人。而我的到來只是在那個家庭增加負擔的象徵,並沒有帶給父母多少難以形容的歡慰。

從不認為貧窮是可恥,可貧窮是一種罪,一種富人體會不到的無奈。貧窮可以聒不知恥侵佔人的大腦扎根世世代代,帶給人畏畏縮縮的個性,說話的底氣無法自信十足。我討厭“貧窮”這對字眼,它要用一個“分”字和一個“貝“字組合才能突出的定義,“分”代表錢,用錢來購買寶貝,沒有錢那便是“貧”,這是我對它的看法。
那些年月,破舊的四合院是鄉下人幾代同堂的避難所,貧窮的見證人。我就是在那樣的環境度過十五歲的雨季。一家五口人擠在四十平米的房子裡窩居,遇上颱風雨來臨,安心覺從不會出現下懵懂的我身上,大半夜要忙著找瓢盆桶子,看屋頂上面在哪漏雨就往那接,弄得身心交瘁。整晚擔心著颱風會把屋頂掀翻,一家人懸心吊膽祈盼老天開眼讓大風停下來。也許從那時開始,“貧窮”這對字便像牛皮癬頑固地生長我身體各個部位,有種越抓越痒,越痒越恨,越恨越心涼的無助感。
童年,從記憶深處連根拔起,除了無地自容的悲哀痛得嚎嚎在叫,我還記得老師與同學們鄙視的目光,像利刃深深淺淺不規則地插入那顆稚嫩的心。那些滴血的童年,讓一個單純幼小的孩子去承受,那是何其的殘忍。

回憶一旦沖開往事的閘門,難過的洪水真的是防不勝防。
六年國小,讓我嘗透貧窮的淒涼,學費是我最大的軟肋。上學那些年,學校把我打入現下所說的“釘子戶”行列之人。這都是貧窮在作祟,貧窮讓我看到導師不屑的表情投落在我身上,貧窮讓同學們對我敬而遠之。彷彿貧窮是無法救治的傳染病,接近我的人都會死於它的傳染之下。由那時開始,自卑便進駐內心形成根深蒂固的惡魔,肆意攻擊脆弱的靈魂。
我恨自己貧窮。
窗外的夜風將記憶拉回到四合院的門口,那扇門是我的症結所在。因為它不僅卑微,而且顯得是那麼不堪一擊。別人的大門都是堅實的木料製作而成,而它卻是用簡單的竹片編織。它在我的內心最底部是自卑的孿生兄弟,同樣跟恥辱掛鉤。那簡單不過的阻擋物像巨大的黑暗,吞噬了我的童年快樂。同學們蹬門造訪都會讓我心驚膽戰、無地自容。怕他們知道我家破舊會到處宣揚,那麼,在他們面前更加難以抬頭做人。自卑心大的人往往要強的心也大,這是我成年後得出的體會。
雖說小小年紀,可那時,衣服可謂是我羨慕的對象。同學們穿紅戴綠讓我有種說不出的妒忌,妒忌別人為何能擁有這般好,而我卻要穿上打了一個補丁又補丁的劣質衣服。我就想,世界是不公平的,它賦予給我生命,卻沒有賦予給我一個富裕家庭。也許,我太貪婪,這跟世界沒有太大的關係。可忌妒它不跟我講理,只會一味教唆我去排斥貧窮的可惡,排斥貧窮與生俱來的侮辱。現下想想,妒忌,真的不是好東西。

畢業了,離開培育我六年的國小,滿以為開始脫離“貧窮”這個壓抑我童年的龐然大物。可有些東西往往總是事與愿違,心裡所想,不一定夢想成真。當離開破舊的四合院,離開帶給我自卑的國小,邁進城市的領土時,就會從此逃離束縛心靈“枷鎖”,煥然一新做一個快樂的我,熟知,人算不如天算,宿命真的冥冥中已定……
城市的繁華催生人對美好的向往,我也不能脫離其中。“我一定要出人頭地”這個夢在踏入中學校園那一刻起,便扎入深深的根,渴望吮吸知識的甘露,迎著朝陽蓬勃生長。為了離開那個貧窮的小山村,我廢寢忘食地學習,努力做好老師眼中認可的好學生,哪怕得到老師片言只字的贊語,都會讓我奮發向上的心沖勁十足。
可是,當美麗的夢剛想展翅翱翔時,卻遭遇暴風雨來襲,斷了翔空的慾望。
一九九七年,香港回歸。我念完初一第一個學期,母親用堅決的口吻阻止我求知的路,她的理由相當充足︰“家裡太窮,無法供我就讀,要我學鄰家的女兒那麼懂事孝順,能為父母減輕家庭的支出,便何況女孩子讀那麼多書干嗎呢?”望著母親深邃的目光,從中我嗅到了“無知”的可悲。年幼的我,有點憎恨母親。我不知這股恨是在她剝奪我的求知之路開始,還是從生活中不會用道理教育才積少成多。對於母親,她在我眼中只是一面模糊的鏡,讓我看不清未來的路。
和我同一屆的還有幾個村中姐妹,她們並不是沒有錢就讀,而是讀書對她們來說是一種活受罪。可我的心境是“孤傲”的,也可以說有種遠大的志向驅使,我不可能跟著她們的淺薄見識埋沒自己的人生。

在心灰意冷後的一個星期,導師和其它幾位同村姐妹的老師突然蹬門造訪。
老師們的出現,讓臨近在“死亡”邊緣瀕危的我遇到了救星。母親在他們的勸說之下,硬梆梆的心開始有點軟化了,但還不肯鬆開那幾顆雪白的牙齒吐出讓我上學的字,深諳母親是“吃飯看隔離的人”,便知她要等其它幾位家長的意思才肯作決定。
後來家長們被老師說得動之於情,曉之於理,都讓自家的子女繼續上學。母親在百般不情願之下東拼西湊著錢把我再次送出城鎮。對於我來說,這是失而複得的機會,一定要好好珍惜。
此後,我更加用功於學習上。一有空閒的時間便去圖書館攝入大量的知識,為了節省下來圖書館的借書壓金,跟圖書館的管理人員自告奮勇說自己願意來當義工,幫圖書館收拾書本擺放安好。管理人員也樂得自在,便同意我的所求。
於是,我不停地在圖書館和課堂上跑,忘了家中的清貧,在知識的海洋中暢游,那個學期,我是快樂的。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短暫得扭頭回望可以聽到清脆斷裂的聲響。
對於十五歲的我來說,那一年是噩運。母親再次斷送了我的學業,是在一九九八年初秋。我跪下來求她讓我去上學,只要能給我讀書,不要求有新衣,不要求有新鞋,聽她話,做好孩子。可她這次再也不為所動,堅決得像一塊拒絕溶化的冰,凍結我漸近破碎的心靈……

十五歲,我用柔弱的肩膀背負著家庭的使命滾入打工行列的洪流中。用無奈的心去支配自己的人生,封閉著快樂,封閉著夢想,隨波逐流、任勞任怨。
淚,在回憶路上流淌。
我離開學府一年後才跟母親客氣說話。她知道我一直恨她,恨她的冷漠,恨她的無情。母親曾在我面前哭得聲淚懼下,說並不是因為我是女孩才偏心不讓我去讀書,有那個為人父母不想自己的子女長大成才,實在是家境貧困,才不得不才斷了我的夢想……
面對母親的哭泣,碎裂的心讓我痛得無法形容,我哭著沖出家門向屋後的大山跑去,對著空曠的原野歇斯底裡吶喊,哭得一蹋糊塗。雖然知道自家的處境,可心裡真的無法原諒母親,要不是她的阻止,父親是義不容辭地支援我的學業,或許,現下的我又是另一番天地醫學美容中心

這些年,心逐漸釋懷,理解母親當年的難處。那段艱苦歲月,要是我為人母,亦會對子女作出同樣的決定,生活在那種環境,志,能有多遠大?稍懶散一點,溫飽都不能解決,又能如何去怪一個同樣可憐的女人?父親外出打工後,母親小小的個子,在家又當爹又當娘,從不會耕田硬逼自己學會男人們的手藝,每次耕完田回來弄得滿身是傷……這些回想,才知道我的自私有多么的不孝,要不是母親的勤勞,我又怎能活得健健康康?聽說小時候的我一直體弱多病,是母親悉心照料我才脫離病魔,她的愛付給我夠多了,只是我度量太小,耿耿於懷,看不到母親給我的愛。
母親的命苦了一輩子,沒有知識讓她不會以理教人,都是以“棍棒下出孝子”為指標,調出我一顆反叛的心。歷經社會數年,真的對母親沒有恨意了,雖說心裡還存在些許的隔閡,可隨著年邁的母親走向風蝕殘年的行列,愧疚的心怎么彌補也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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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15

走過各自努力的同窗

我工作了,但巧合的是,我大學的老師是我們廠的外聘工程師,當初的師生變成了今天的同事,由他關照,我進了我廠的技術部,著手新產品的研發工作,但是,在學校我乃熱血少年,有干掉牛根生之志,至於課內的工程軟體更是不在本小爺關心範圍,學的是一塌糊塗,而今此技能有用武之地,方恨當初輕薄怠慢。心痛之時,吾師對我說“你們在學校學的那一丁點皮毛不實用”,聽君一席話,讓我一陣好驚招牌設計

想不到我已經是走進社會的人了,這么快,以前在寫作文時總是說“在未來我們踏入社會----- ”,然後到“在我們即將踏入社會 --- ”,而現下我已經離開了學校,是不是真正意義上踏入社會了那,而以前所說什麼棟樑之才究竟有沒有實現那? 只是國家棟樑在現下我看起來怎么那麼抽象那,是不是所謂的愛國只是將給在上國小的國小生聽得那。現下,我只想關注的是我那可憐的工資什麼時候發,又是發多少﹗呵呵 ,悲劇不shops in hong kong

理想是現實的殉道者,羙歲埗姷泰想想看有多少理想被現實撲滅,踩的粉碎,理想與現實的巨大落差又使多少熱血青年夢斷從公司面試出來的那一剎那,繼而抱怨社會真** 不公平,老子為何落得今天這幅田地。鑑於這種狀況,對於曾經熱愛學習,熱愛勞動的我心中的三好學生我無話可說,你也只能怨在這社會太黑暗,怨李剛有太多干兒子。但是對與上大學的百分之八十的人說,有今天的地步你應該感謝這個社會讓你清醒,尤其是從農村出來的孩子,家庭條件不好的孩子,你們要知道,在我們這個年齡,是應該獨立的時候了。不要說,做人太累,只求瀟灑走一回,這不負責任的話,對不起自己更對不起關愛你的人。當然,人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存狀態,是選擇充實自己還是選擇頹廢自己,這是別人所無法干涉的,只是到最後包不要抱怨這個社會沒有給你機會,也許你又是思想很矛盾,但我要告訴你︰“哥們,人本身就是個矛盾”。勸君別多想啦,抓緊干點實事吧。理想無成本,但同時也很廉價。

高中是個神經病醫院,患者病症大多是神經過敏,神經過度緊張,這種病不是先天性的,而是後天在社會大環境下太多的人強加與無辜的患者的,我記得我在那個時候,我+ 也病的挺厲害的,但有太多太多的人比我病的更厲害。那個可怕的年代想想我們不到六點就要起床,有的患者五點出頭就爬起來了,然後,迎著朦朧的還未亮的白天立馬去操場跑早操,在未開跑之前,原則上是放鬆心情的時間,但是有的患者這時間舍不得浪費,口袋裡要放個小本子,在這個時間要背英語單字,要背誦物理公式、化學公式、數學公式 。 而這些東西中的大部分,歷經我十年五載調查發現下將來的今天百分之八十五的人根本用不到(此數據不具有威權性),而在他們的影響下久而久之形成了主流,一個操場的人都變得神經兮兮,病情越來越嚴重。然後早讀,早飯。當上午上第一節課之前還要宣誓,對於這每天兩次的宣誓我極為反感,麻木。在我看來對於認真的人是洗腦對於不認真的人也就是那麼個形式,就像當官的透過各種形式收紅包一樣也就那麼回事,接著就是一整天的治療期間,患者要接受炮轟濫炸似的被動性知識灌輸,在患者還未形成獨立的思想之前總是聽神經科醫生的,醫生說是不用管,早學習好了早出院裝修公司

大學,我現下對大學也沒有一個可以讓自己很明確的定義,從過去得向往,到現下的悵惘,在這個過程中經歷了很多, 我的生活模式在此時有了一個質的轉變,就像雛鷹開始了飛翔一樣生活開始獨立,自已養活自己意識在此刻變得尤為強烈,在思想上也相對於以前可以用顛覆來形容,以前在潛意識裡翹課的都不是好孩子,都是混子,可是現下我們班要說曠課我可以做頭把交椅,好像是在這樣的環境下不曠課有點不正常,我不明白,現下的放縱是不是對以往的束縛的彌補和叛逆、挑戰。

大學這兩年裡,如果定義不那麼嚴格的話,我感覺我就是一位修道士、是一位苦行僧,一步一步的實現著自己兒時的夢想,因為我有足夠的空間足夠的時間去完成這一切,大學為我的夢想提供了一個寬廣的平台,這一是我最喜歡最推崇的地方,在這期間,我接觸了街舞,還學會輪滑這些比較新潮的東西,由於課余時間比較多,再加上曠課的時間,我可以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閱覽室裡看自己喜歡看的書,可以唱很多很多的歌,可以嘗試著去學習素描,可以在三天之內看完一部長達三十多集的電視劇,,可以去打工,然後將掙來的錢,報仇一樣揮霍掉。。。所以,我的大學生活也是充實的,儘管我的專業課學的一塌糊塗,但是據我了解,在全國各大學府不曠課的人所學專業的專業水準,也是那麼回事 ,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沒上過大學的人都知道,正直燒光年華,豈能虛度,至於人生事業啊、社會主義建設啊這些渺茫而抽象的事情想想都覺的時光虛度,更別提存去實踐啦,基於這樣的心裡,莘莘學子在上課的時候要養精蓄瑞,抓緊時間睡覺,因為課後還要遊戲、還要戀愛。還有許多在這個時候比上課更重要的事情。 在我的經歷中我的學校還算民風淳朴,而一些大學在我看來就是網吧、旅館與妓院三位合一的高度集成,想想在這個時候,只是皮毛現象的出現,也就不必大驚小怪了。

和我一起朝夕相處的同窗,現下都已經去實習了吧,我很珍惜和你一起走過的日子,懷念和你們一起吃的每一次不尋常的飯,懷念和你一起漫無目的的踏了不知多少次的莫名湖畔垂柳下的小路,懷念我們一起唱過的歌,懷念我們的輪滑,懷念我們的文學社,懷念我們的閱覽室-。,明天,我們將帶著我們所擁有的這一點皮毛去獨立的闖蕩社會,過去的值得懷念的將她放在心上,其他的統統忘記,最重要的是不要對過去有所遺憾,請帶著一顆勇敢自信的心 。- 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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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8

四年在分別時消磨殆盡

四月,异木棉已经开始凋零,凤凰花却还未开放.校园里就这么突然地,突然地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离别的味道了。也许这种气氛一直在持续着,只是处于后知觉的我一直没有感觉到罢了。

下午醒来的时候给小白电话,她说余下的时间不多了,是应该好好玩玩了。随后看到她的状态也是如此表述,还有那些快乐的却略带离别之感的照片。这才恍然,原来已经四月了啊Shipping Agent

四月了。

芙 蓉湖畔依然洋溢着这个季节里特有的按捺不住的躁动情愫。路旁的高山榕依然根须错杂凌乱。很久没有见到图书馆前那片草地上玩转扯铃的艺人了。走过嘉庚楼群的 时候,依然可以见到各式各样的车,无聊的时候就这样一路走来,辨别着车牌,比较着优劣。很偶然的和朋友涉足了传说中的隐匿在山林中的情人谷,没有预想的神 秘动人,只是很难得地见到了爱好垂钓的阿姨睡眠測試

渐渐地减少了去运动场的时间,更多的出现在自习室和办公室里。有时候见到那些即将离去的人儿急匆匆地奔走于去实验室的路上时,我分不清呈现在他们脸上的到底是兴奋还是伤感,或者更多的是留恋吧!

明年的这个时候,我是不是也如这群可爱的人儿般,在打点着自己的行囊,憧憬着奔赴新的征程,迷恋着即将远去的这片土地呢?明年的这个时候,我是不是也会找寻一个凤凰花开的路口,回望曾经布满足迹的校园呢?¬

四年的青春,四年的激情,在这个四月里都将被消磨殆尽,都将被压缩无形。这群可爱的人儿啊,终究是要散落在了天涯包裝設計

千般留恋拦不住,岁月侵蚀,终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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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01

帶走純真再帶走純潔

夜深了,窗外滴滴答答的,好像深秋,可飄落的雪花告訴我已經是冬天了。如同以為自己的心理滯後自己的年齡一樣,季節在我這裡同樣滯後著。前幾天一個同事興致勃勃的計算著還有一個多月就要放假,語氣中是快樂和期待,我有些淡淡的焦急,又快一年了嗎?所有的計畫才剛剛開始啊。時間之於我是趕不上的列車。

傍晚準備寫一寫今年的第一場雪,停電。兄弟打來電話,告訴他要“讚美這飄飄揚揚的雪花”,動筆已到現下。滑鼠點擊中我又過去了一個本該充實的夜頭髮護理

出生在北方的我自幼喜歡雪。記憶中的雪漫過腳踝,踩上去吱吱呀呀的,塞進衣服裡涼涼的很精神,融入歡笑中飄得很遠很遠。冰冷的鞋襪在晚上總會被母親烤得暖暖的,讓我第二日仍可以在雪中肆意玩耍。

少年時的雪紛紛揚揚,像梨花似蝴蝶在空中飛舞,如同她潔白的衣著。至今無法忘記在雪中的相約,忘記了寒冷,只有濃濃的雪和青澀的我。陪我去的兄弟說,遠遠看去,就感覺你們兩個小,小孩。轉眼已經不是孩子,彼此卻是陌路噴畫

大學時期的雪是後山蒼茫的松樹上白白的小帽,是給兄弟出主意約某個女孩出去拍雪景,是天飄雪,人飲酒,是雪地裡滾動的足球,是無人入眠的宿舍裡明滅的煙頭和或詼諧或傷感的對話。

現下仍然喜歡下雪,仍然喜歡看蝴蝶般的雪花隨風飄落,高高的白楊晶瑩剔透。可是會擔心住校的妻子會不會冷、怎么吃飯、是否害怕;會擔心班聯會不會玩雪弄濕了衣服,會把打雪仗的孩子叫進教室,看著如同當年的自己一樣被禁止玩耍的孩子沮喪的表情,心裡沒有一絲愧疚。“這些孩子,不怕冷啊”玩雪的快樂自己已經無法體會到了。

我想明天會是個晴天,雪照銀光的世界是個童話的王國。計畫著給自己的學生上一節福祉課,還他們一個被雪花堆砌的記憶Label Printing

如梭的歲月,帶走純真帶走純潔帶走夢幻,留給我匆匆的步履。窗外的風大了起來,冬的感覺隔著窗子滲進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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