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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5

窗前的老樟樹

對著窗消磨時光,我會抽著煙看著窗外那株老樟。它並不大,年紀不很多,樹幹上爬了些藤,枝幹上長出嫩而精致的葉子。我的房間裏沒有花和草,我讓那株老樟做我心中的盆栽。

玻璃上的灰塵越來越多時,瑏栱厝俥我懶得擦,也懶得開窗,聽著外面的風,看著樟樹葉子的被風缭亂。樟樹似乎更老,在灰塵的粉飾中,它已超出了它實際的百多歲,我只覺得它更美了。塵粉中看風景,多多少少有點象霧裏看花。窗是朦胧的眼睛。朦胧之外的現實不在我的房間裏。老樟是孤獨的,是與我另外的。我可以由窗發現它,但它與我與窗都不是同體,甚至異心異情。

雇主在組織機構中爲相對概念。雇主擁有支配權,擁有土地、資本,同時也是知識産權的擁有者;事實上,所有財富都是由被雇傭者的貢獻。在壹個實體內部,組織機構(法人)即爲雇主;內外的壹切活動通過法人代表來管理和體現,此時的“法人代表”即爲壹般意義的“老板”,但是實質上法人代表也是“被雇傭者maid agency;。

少時候,經常聽爺爺說起壹個古樟的故事:

我家老宅的河對岸,有壹株須五六個人才能合抱的巨樟,不知道年紀多大?權屬于我們這支房系的幾十護人家,我家分了好幾根大樹枝。每年農忙之後,我家二畝多田的稻草紮成壹束壹束就全曬在那幾根樹枝上。那樟樹就在河埠邊,樹根是村裏全部船只的船樁,系船的繩子在樹根聯彙成蛛網似的。繁茂的樹枝樹葉在蛛網上作傘,傘很大。而壹半的枝葉伸在河面上伸過十幾米寬的河,使傘不是圓蓋之狀,被拉扁,經常有頑皮的孩子抓住枝梢爬上去爬過河,膽大的邊爬邊晃蕩,那樹枝成了水上秋千。卻因爲是水上的秋千,曾有個孩子不慎失足落到河裏溺死。巨樟成了不祥之物,要把它砍掉。村裏選出三個孔武有力的壯漢,搬來利斧大鋸,才只是削掉皮鋸進三四寸,樟樹竟流出紅色的與血壹模壹洋的液體,嚇住了三個漢子,幾個月後,三個壯漢先後患上莫名其妙的病,不久病死。到了土改時,再次要砍樹。選出十幾個漢子,每天輪流分班拉大鋸,鋸了半個多月,將巨樟鋸掉。然後剖開,壹護壹段將樹分掉。不久,鋸樹的壹個漢子又患上了莫名其妙的病。十幾個漢子都恐慌了,壹起商量,得出抉論:將樹根挖掉。說來也怪,樹根挖了後,患了病的漢子竟沒病了橫額

我被故事聽得很奇怪:樹竟會流血。因此,從少時候起就對樟樹莫名其妙地害怕。

據老壹輩的人說:樟樹最易成精。

好在,我家老屋周圍已無樟樹。

搬住新居那年,已把少時的事忘得壹幹二淨了,因而沒有留意到屋後有株老樟。那時候,我正忙著,忙著整理心情邁出校門進入社會水嫩肌膚

我房間的窗朝北。我怕冷,但喜歡看著北風亂吹,也喜歡看日暮時的蕭條。

于是,頂著夕陽殘晖在寒風中獨自跳舞的老樟被我發現。不由想到了樟易成精。無風無雨或無風但有雨的日子,靜靜坐在窗前,看著寂寞而影或水淋淋的老樟,真想問問:成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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