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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10

《虚空依旧》19

修行有三寶,放下、無求、心靜……
 
    《虚空依旧》19
 
《虚空依旧》19     修行有三寶,放下、無求、心靜……
   杏子:蓝蓝问飞狐——你是怎样把我放下的?飞狐问S……怎样才能放下我呢?S说,你……放下?比上天还难!!!飞狐又问,怎样知道自己的我又大了?S说,不愉快的时候。小小:所以呀就要轻松愉快行……2009.6.2 
   ·麗娜:請教小鴿子,麗娜對西洋軍的記憶比較少,幾乎沒有。在東洋軍的記憶比較深刻,那是什麼樣的現象?
   Sonny:他說,刻意抹去對她們的記憶。我問為什麼?是不是有發生不愉快的事嗎?他說以後再說說。麗娜:那我有沒有在東洋從過軍呢?Sonny:咦?他說,有一陣子在東洋軍。我就問,麗娜既然屬於西洋軍,為什麼會跑去東洋軍呢?麗娜:問得好。Sonny:他說了二個字,很嚴重的二個字。麗娜:妳說,沒關係。Sonny:他說,背叛。
   麗娜:又是背叛。怎麼這二個字老是跟我過不去!在我的內心最討厭的就是這二個字,偏偏我又是個背叛者。所以小鴿子說以後再講。
   Sonny:所以妳才會刻意抹去那一段記憶。 
   ·明如淨蓮:請問誰來了?有一隻龜在爬……易龜。易龜:東龍戰團。(有點懷疑﹗有這戰團嗎?)明如淨蓮:請問易龜長老,是誰帶您來的?出了西洋女王的像。明如淨蓮:請問還有誰來呀?圖像:海裡有一堆海草,在石頭上左搖右擺。感覺是綠珊瑚。隠:東海龍王族。圖像:有一個人在我面前扮小丑面。
   明如淨蓮:應該是隠態在笑我笨。就是知道自己笨才要問呀,荷花天姐呀,到底珊瑚海類是甚麼戰團呀?隠:就寫西洋戰團吧﹗
   明如淨蓮:請問小琼是那個戰團?隠:東洋戰團。(有點懷疑,不管了。)明如淨蓮:請問叫甚麼名字呀?隠:鯉花。明如淨蓮:很好聽的名字呀﹗請問是從那裡來的?鯉花:東海。明如淨蓮:請問是那個戰團的?鯉花:東洋戰團。(有點懷疑,有東洋戰團嗎?不管了回歸的時候都是融為一體。)
   明如淨蓮:這麼遙遠的路途您如何來的?鯉花:西洋女王。明如淨蓮:呵﹗謝謝西洋女王媽媽﹗(有點懷疑,之前說是東海,怎麼會是西洋女王帶來,而不是東海龍王呢?)
   明如淨蓮:請問是何方神聖來了?請打圖像出來給我。一隻黑白的斑點狗,很美麗。——卓澤如
   【杏子:疑心生暗鬼!2009.6.2 
   ·聽到陌生的聲音說:風兒美眷。我問是誰說這句話,說是寶平。醒來我又問寶平是誰?可不可以請寶平來聊聊呢?哈欠起來
   寶平:好不容易找到妳了。藍藍:為什麼你叫風兒美眷?顯了圖像,寶平挑著扁擔,前後掛著竹籠,一位小女孩坐在那。寶平:你是我從小的媳婦兒,不管是去做農事都是帶著你去的。
   藍藍:以後請寶平多來聊聊。
   寶平:前洋和水風地觀,前朝風起平心靜,你來我往互為情,天安地寧。
   早上想著自己也是一走一過,這時肩上沉重,長明坐在肩上說:想到我啦!我傻笑著說:那天沒跟你好好聊聊,不知道您怎麼來的?長明:柳絮飄飛就飄到你這來啦!長明從肩上下來顯得是十歲左右的小孩樣,兜著紅色的花裙子,她說:跳舞給你看,花仙子都喜歡跳舞快樂無憂傷,你也要像這樣喔!
   長明飄在身前用手輕捏我的鼻子,又對我皺著鼻子笑著接著長明搬動著我的身子輕搖著,我隨著她飄著。
   小白鼠來了拿了一盤黑白棋子,自顧自的玩著圍棋。藍藍:白毛你在做什麼?白毛:攻城,自攻自己的城,自破自己的我。藍藍:怎麼破法?
   白毛:放下就破了。藍藍:讓自展開不受己的限制。
   凌晨要睡時哈欠著隱曰:你師說,你該要放下,放下去直面。藍藍:請問您是誰呢?隱曰:心月狐。藍藍:放的下我的人才能直面,我還沒放下。
   心月狐:要你直面就是要你放下,你敢不敢。藍藍:是該放下。心月狐:為了自,己就要磨,去吧!自心允諾。
   家仙海馬:你說要把我放下,光說是沒用的,你只要想你能放下,就一定能放的下的,比如說當有人說妳什麼,你當不是說妳,笑笑的就過去啦!你在意別人幹嘛呢?別在意別人說妳什麼,你該在意的是我們說了妳什麼?你做到了什麼?藍藍:嗯!別在意什麼?
   海馬:比如別人說你我大,你怕什麼,你在意什麼?說你的那個人比你的我還大,你一笑而過就好啦!這世上人本都是一樣,只關住別人的我,不關注自己的我,這種人都不會是修行人,你要當哪一種人呢?
   見到一隻白色的捲毛狗像是貴賓犬,繫在一張椅子上,椅子上坐著的是碧霞媽感覺那隻狗是我。棕熊一旁說:情係。
   見碧霞媽媽抱著那隻狗,撫摸著那隻狗。藍藍:娘!請給女兒說幾。
   碧霞:修行有三寶,放下、無求、心靜,這三點你能做到了,一路隨風飄,霞光萬丈歸路忙,驕陽烈日,烽火家人碧綠情,情比天高,空古幽蘭無家女,情深深玉兔搗藥月中情,花開滿心。
   碧霞又說:女兒,常久以來願意持續跟進的人不多,人我兩忘的更少,對我們的情只有一字歸到所屬種種或是對虛空總總名位都是一個妄,這些你都還好,都願意去放下,你也願意一路改變,娘欣喜,不是告訴你願不願意磨?你願意才有辦法一路行下去。
   藍藍:媽女兒願意。碧霞:娘知道你願意,你最大的好處就是願意堅持,也是你的弱點。藍藍:為什麼說是弱點?碧霞:容易受人利用,不知歸返。藍藍:不懂這個道理?
   碧霞:對修行要知若即若離,天道行,行的是心不是身,這些你都還要時間來磨。藍藍:請問娘相應也是要若即若離嗎?碧霞:傻丫頭!妳們的相應,都還不到即呢,又哪來得離?
   碧霞媽把懷裡的狗放了下來,解開了繩子,那隻狗不走,還是守在那。天姊坐在碧霞媽的旁邊,碧霞拿出一把摺扇,打開扇子上頭還畫著梅花的圖樣,又將那把扇子繫在天姊的腰間。
   藍藍:請問天姊這扇子要做什呢?天姊:你少管跟你一點關係也沒有。藍藍:只是不明白這意思?可以請碧霞媽說說這扇子表示什麼?
   碧霞:歸天法寶。藍藍:喔!問也是多餘的?天姊瞪了我一眼:要你少管你還問。藍藍:就是好奇?人間有句話,好奇殺死一隻貓。
   天姊:閉嘴,天道往人道去。碧霞:自個兒好好敎。天姊白了我一眼,隨著碧霞媽上了堂上。
   棕熊:人我要小,不能太當一回事,又要當一回事,她們說的圖像你遲早都會了解,不要急著什麼都要了解。藍藍:喔!還是要記著媽媽說的修行三寶,放下、無求、心靜。棕熊:加一分。藍藍:知道了也加一分嗎?棕熊:那扣一分。棕熊:知道為什麼我說扣一分嗎?
   藍藍:打破砂鍋問到底這也不對嗎?棕熊: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現在知道也沒用。藍藍:喔!好把,順其自然吧!
   見一畫面就是大日給了羅地玉珮的事畫面裡天姊從兩個石頭縫中望見的,大日發現有人在那嬌聲一起:是誰在那?
   天姊拔腿就跑,卻被大日封了退路,低頭不知如何是好?大日咬了咬下唇拉了天姊來到一間密室:ㄚ頭這事被你發現,知道也不能說出去,就是玄女那也是不能洩漏半個字她要是知道,是隱不了秘密的,全天下都算是知道了。天姊猛點頭像是同意了這事。
   畫面又另一個鏡頭天姊穿著一身軟甲,像是白銀色,單腳跪雙手捧上一塊紅玉在心月狐的前面,像是信物。心月狐點了點頭交代了事情感覺天姊是雙面諜那種,心月狐是主。
   我問天姊:那玉怎麼回事?怎麼又會到了心月狐那。我問天姊紅玉誰給的,說是天后宮的媽祖,說是信物。整個圖像都是種感覺後來走神,亂想去了。
   記錄時感覺姊姊就在旁邊我:姊姊。天姊:幹嘛!現在才知道問嗎?別人是苦不知道感覺,你是有感覺不知問!藍藍:是個笨豬!
   天姊噗哧的笑了出來。藍藍:那時候您怎會在心月狐那?天姊:大日的命令,羅地的一切事情都要回報心月狐。藍藍:喔!那羅地知道嗎?天姊:什麼事蠻的了他?就像現在什麼事你又瞞得了我?
   我想就算現在也瞞不了他藍藍:唉!空心語空心,一切又都是一場空。那又難怪了心月娘總是在關注。天姊:天緣帶天心,你又難怪什麼?
   藍藍:妳的戲也真多?又是什麼雙面諜?又是跟過玄女。天姊:這才是個開頭而已,有什麼大驚小怪的聖母才多戲,我一個孩子也沒有。藍藍:妳嫁人啦?天姊低頭說著:嫁不嫁人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家仙站在腳上說:要她說秘密,掏也要掏出來。藍藍:想聽故事,姊姊就說下去呀!天姊手指搓著手指良久沒有聲音藍藍:那紅玉為什麼是媽祖給的?
   天姊:那時候在媽祖的後宮當差,親信才有那塊紅玉。
   我有些疑惑,懷疑天姊:記錄下去,你現在不明白的事,以後你會明白。
   藍藍:喔!那您嫁人沒?天姊:正規的沒有。藍藍:那貼心的很多嗎?
   天姊笑著拿著書猛打我的頭頭好脹。天姊:玉龍情長,青龍化身。
   藍藍:什麼叫青龍化身阿?別說以後我就知道喔!天姊:青龍伴天明,什麼也別多想。藍藍:姊你沒孩子也好,少牽掛。
   天姊又敲著我的頭頭賬。隱中:小花、小草、小妮子都是你的孩子,她沒孩子你可多的多。藍藍:誰在旁邊呢?隱曰:長明仙子。
   長明:孤燈照廣寒,長明在心中。藍藍:總覺得您很熟悉耶!長明隱入身內閉眼打坐我想她是靈龜明錦嗎?長明睜開一隻眼瞧著我又閉了眼不理。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總感覺,應該是要冷眼旁觀,感覺大紅花姐姐來了。
   大紅花:你才剛剛起步哪來的冷眼旁觀!
   小紅花:姐姐好,這兩天總有一些怪怪的心態,總覺的觀就像是我戲的展現,也不知這樣觀到底有什麼義義?
   大紅花:唉,怎麼就那麼難輕鬆,心無二日晴,才剛覺的你有些起步又懶了。
   小紅花:最近在看著鏡如意-54,看到飛狐為什麼已經觀到這種程度了依然還是會有倦怠。
   大紅花:凡是個人都有個懶,何況你也看了,你們這階段所觀皆為虛。
   小紅花:這是不是透露著自己的評比心,想和飛狐相提並論?大紅花:這些你不要管,接著演下去。小紅花:有時覺的,人世間要演,觀也要演,人的一生都在演戲,何時才能不演戲?
   大紅花:死了就沒戲了,你想的那些都是空口白話,還有你想的為什麼杏子她們可以評論你們,這些都是無意義的,在在都顯現你的分別心,你的我總想著,為什麼你有我,她們難道就無我嗎?這真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就說杏子這邊有S在看著,她們的評論都是經過S許可才發的所以不存在自己的想法,而且她們就是起個冷眼旁觀的作用,只不過就是同路上搭把手而已。
   小紅花:嗯,這些都是很實在自己有的心態。大紅花:你凡事都用你那個我的觀點去想事,難免落得一頭空。小紅花:對呀!就是覺的有時候這麼觀讓人評說,心理覺的不是滋味。
   大紅花:觀著觀著問題全跑出來了,你的我也都浮上來了,還說心裡多靜呢!
   小紅花:對呀!總覺的怎麼觀到的全是罵我的。大紅花:自己人才明說,外人才跟你說好聽話。小紅花:這個我的心態真的很要不得。大紅花:所以才說得磨,一般說觀的多好,都是覺的自己演的戲有多好,猶如杏子他們說的—— 【杏子:什么是「明着是帮,實際是在招兵買馬」?小小:说得好!!!说出了众学者的心态……2009.5.27
   大紅花:明著是你在幫天做事,實際上你展現的是你那個我的程度,想展現的是自己觀的水平。小紅花:這些自己都感覺不出來。大紅花:這就是人在迷中不知迷,都是自己努力在建設自己的牢籠。
   小紅花:所以有時候覺的觀也不是,不觀也不是。
   大紅花:觀猶如把一盆裝滿泥沙的水,用手下去攪拌,這些沉在最底的泥沙你得去面對它,把它濾出來,你人才能真正的靜,否則都只是空談。
   小紅花:本來昨天晚上一直頭痛,沒想到現在觀一觀就不疼了。感覺姐姐用手指了指我說:你呀!不省心的貨,別自己胡思亂想。小紅花:呵,昨天下班騎車才在想,工作的時候凡事都要自己想,修行則是要少想,真是矛盾呀!
   大紅花:這就是若即若離,非想非不想,執著落場空。小紅花:嗯,姐姐今天要回去南部幾天,您跟家人們一起跟著去好嗎?感覺姐姐笑笑的說;你想著就行,這是你的戲你自己演就行。
   小紅花:還是希望能跟姐姐家人們一起走。大紅花:心在人不在,情深常牽掛。小紅花:呵,想起看到鏡如意中觀音媽媽演的戲就覺的挺有趣。
   大紅花:天可是活靈活現,不像人那麼呆板。小紅花:嗯,總覺的飛狐觀到的像是把它說活了。大紅花:哪像你們一個個都往死裡說。
   小紅花:這有什麼不一樣?
   大紅花:一個是觀的自在,一個是觀的沉重,一個是新興流行音樂,一個是王八配上老八股。
   小紅花:阿?什麼東西阿?
   大紅花:你管什麼呢!觀就對了。小紅花:這樣不就一走一過了。大紅花:別拿著雞毛當令箭,事不要想死,我不要想活!小紅花:嗯,那個我字不能活,要讓他大死一回。感覺姐姐笑著說:對呀!嘴上說給你死,大力舉起輕輕拍下,還捨不得的呢!
   小紅花:呵,什麼心思都躲不過姐姐。
   大紅花:我就是你的心,還不懂你那些小雞腸子嗎!小紅花:嗯。大紅花:好了好了看你一臉不耐煩,先說到這吧!小紅花:唉,姐姐別這麼說嘛!大紅花:逗你的!真是該當一回事的不當一回事,不該當一回事的你總往心裡去。
   小紅花:唉,我是您的小笨鴨嘛!感覺姐姐在摸著一隻小白鴨的頭說:乖,不乖點就不要你了!小紅花:嗚….姐姐別不要我呀!感覺姐姐伸出手指向我勾著說:那來呀!感覺有個小女孩,走路還不穩,要走過去給姐姐抱。
   大紅花:跟著我們來別想那麼多就是了!小紅花:嗯。大紅花:你想的那些都是不要緊的事,唯有情常繫。小紅花:嗯,謝謝姐姐。
   附註:要回去南部四天,希望家人們,媽媽們能一起去走走,還有給親愛的S小紅花很想念著您,說著說著感覺到S就在我身邊,笑著說:我不就在這,你到哪去找?小紅花:嗯,人家想你嘛!好久沒夢到你了。S:這樣你才會常常惦記著我呀!小紅花:這也太久了,哎!S:你還是要自觀自醒,夢到我也不能幫你什麼,修行在個人,你心不靜我也幫不了妳。小紅花:就是想著您的情。S:我情人皆有看你何時歸?小紅花:唉,只希望您別把身體累壞了。感覺S擺擺手笑笑的飄走了。 
   ·前天請求您教導..給您寫了信但不解您貼在《虚空依旧》6為什麼「花鹿」寫成「花露」?但一映入眼簾感覺這稱呼好浪漫呀!心想您偶爾會提醒學人不要寫錯字或亂標點,怎麼可能會將稱呼寫錯呢,納悶一直擱在心裡不敢問您,但這幾天心念卻常浮現著花露?花葉上的露珠….意象著剎那的生滅。今天看《虚空依旧》15 “应月得一字之师的靈感,將,這才覺悟原來「花露」是圖像語言──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已,寂滅為樂。又是您用心良苦教導我能體會唯有放下執著和法障,才能深悟其意。我會朝這個境地去參悟,謝謝您深深的關愛。玉屏2009.06.01 
   ·水滴石穿-51-玉青观记-528晚上回到家,歇了会去网上转转,顺着好友名单串门,看到“花鹿头像就跳过去了,心想——她那个重新出发越发越回去……也没什么好说,但这时见华山圣母,显得是年轻华贵的形象,她扶着一棵大树两眼深深的看着远方……我叹了口气就点进去了。
   见她写的那篇非佛非仙”——又在对理论。这时,我观到华山低头坐在一个亭子里,坐我边上的天姐一扭脸也不管不问的样子,就趁过节打个招呼吧——尽人事听天命。随之就下网去做功了,铺垫子时听到一声琴音,像是“rei”音,再仔细听没有了。
   去上香,哈欠中见黑压压的海面,像是暴风雨前夕,波涛汹涌,天上的月亮也被乌云遮挡着忽隐忽现。我心想——暴风雨又要来了?然后拜了拜就去做功。
   做第一式就感觉前面和左右都有人贴着我,抬头吸气见高处有个檀木高背椅,上面有位穿着红衣华服头戴金冠的女子四平八稳的坐在上面,沉气时看见一古式三面高背的木床,上面有个穿白衣的人正摆个高难的姿势——面对我这个方向跪着,双腿分开,上身往后仰,弯的很厉害,所以我看不见脸只见其腰。
   第一式最后一个沉气后,一股急串上来性感激荡的让人想尖叫,我硬忍住了,立马干呕,开始涕泪横流……受这个影响,第二式开始时有点迷糊,好像观见一个敦厚的身影以瑜伽坐显在我身前,露出的下体是女性,我这个方向显出的男性特征,坐在怀里,我本人有性感并在惊愕中急做闭锁。在接着的左右摆头时,见我面前立个身影,下体显出男性特征,我这个方向显出的是女性特征,画面上有接触但没有交合。我一直眼泪不断,就在心里默念——我受不了这感觉,停止吧。
   默念完感觉就停止了,我接着静静做功……除了那个白衣人跪床上的画面总时时出现外,没有观到其他的。
   做完功,喝水时见到一些画面——夜里,一条巨蟒正翻过一面岩石,它看见一粒白色的蛋,就把蛋吞了(准确的说含在嘴里),又接着爬下一个深井,原来里面有一窝这样的蛋,就见这蛇把嘴里的蛋吐出放在窝里,自己盘在蛋周围……蛇是没有表情的,我心里直觉它是满足的心情。接着,它又很快爬出洞,洞外是我熟悉的海上明月图,见这蛇游到海边,幻变成一个女人……她回头朝我一笑,是天姐。
   我:呵呵,原来姐姐是美女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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