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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29

龍德米庄 - 農庄庄主馮聖方 - 漂鳥姐弟田地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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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鳥姐弟田地革命
龍德米庄 - 農庄庄主馮聖方
 

 
漂鳥姐弟田地革命 - 龍德米庄 - 農庄庄主馮聖方
 
受訪者資訊:

龍德米庄

桃園縣平鎮市南勢里1鄰三和路279號

0928-229-989、0928-888-506

農庄庄主馮聖方:「OK,摀耳朵、摀耳朵,來囉、來囉,然後我們一起倒數好不好?來,5、4、3、2、1。」

現爆的糙米爆米香,不用任何調味就很香甜,好好吃個幾把,剛好元氣滿滿來上工。

農庄庄主馮聖方:「我們換完裝的就可以來這邊喔,我們的標準配備就是像我這樣子,像我這樣子短褲、赤腳,然後最好就是短袖有沒有。」

這是初春插秧的標準配備,都市消費者們聚集體驗農家生活,還不到30歲的馮聖方,是農庄庄主也是今天的插秧總教練。

農庄庄主馮聖方:「我們插秧的棵數,我們的棵數大概是2~3棵(秧苗)就好,不要太多,然後我們插下去讓它(秧苗)站著,旁邊的泥土稍微拍進來,站著,站得住它就會活。」

要 講仔細點,田埂上一大群人絕大多數是門外漢。農庄庄主馮聖方:「像有時候去市集那些,他們都會問我說,欸,你們有種糙米喔,然後我們就會想說,嗯,種糙米 是什麼意思?後來跟他解釋,跟他深談之後才發現說,他們的認知是糙米是像紅豆、綠豆這樣子,糙米是另外一種品種,然後白米是另外一種品種。」

並 不是,2者只是輾磨去糠程度不同的米,要說品種的話,今天要種的桃園三號是桃園農改場近年推出的一種香Q米種,很令人期待,也不必太擔心業餘農夫們沒辦法 把秧插整齊,田裡已經畫好一個個格子,插在線條交叉點就可以,只是第一關跟整齊或雜亂無關,光是一腳踩進及膝軟泥巴,對都市人來講就是好陌生的事。

馮聖方:「喔,下田的時候腳要斜的,讓它接觸面積變小有沒有,比較好走,好,那邊有帥哥示範,看一下,由後腳跟的平面這樣下去喔,這樣踩到,它才不會有很大的泥漿濺起來。」

小朋友:「好噁心,好多黏土喔。」家長:「腳慢慢,腳不要抬太快,腳慢慢抬。」

一群人你扶我、我拉你,不太敢放手,因為好難拔腳邁步,軟軟泥巴好像會把腳越吸越深,而且爸爸媽媽不是常告誡不要玩泥巴,很髒嗎?這裡的泥巴太多了吧,不時有小朋友的哭聲傳來。

小朋友:「媽咪拜託,我很傷心哪。」家長:「傷心?插秧有這麼傷心,拿著,這裡啦。」小朋友:「我不要。」家長:「這樣哭,秧會死翹翹喔,好好地讓它下去,你總不希望它死掉吧?」

一棵一棵秧苗都是寶貝,雖然高低參差,它們可是馮聖方循古法先泡鹽水選種,然後溫湯浸洗,好大功夫慢慢培育出來的。

馮聖方:「就是想要再更,讓我們的農作物更天然一點,就是不要有太多外在的那種添加物進去,對。」

而馮聖方是從小就跟著那個過程過日子,他家世代務農。馮聖方:「這邊一間一間的都是豬寮啊,就是我們回來,小時候,可能不能做什麼,就是幫忙煮豬菜(餵豬)。」

所以那種農事怎麼做都做不完的感覺,馮聖方能體諒,他小時候也很想逃。馮聖方:「快點,我們的248(市集)店長說她的腰快要斷掉了,快點,有沒有人要來救她一下。」

以前馮聖方是有一套「自救」辦法的,他念汽車機械科系,做非農業工作,不過一些事冥冥中註定了,有大學同學找他去參加農業漂鳥營,這個明明對農村生活熟到不能再熟的農家子弟,就這麼被拉去了。

馮聖方:「就是會想說跟小孩子跟以前做的那個,做農那個感覺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為什麼現在這麼多年輕人想要回去做。」

也就是這個機緣,讓馮聖方知道除了以前阿公、爸爸的那種農法以外,還有有機耕作,只是少了農藥化肥,田裡要做的事情更多了,譬如福壽螺怎麼會這麼源源不絕呢?

馮聖方:「喔,有人開始在幫我們撿福壽螺,我們工作人員可以的話拿個桶子給他裝好嗎?」

所謂工作人員其實都是自家人,剛剛在田裡畫格子的是隔壁大哥,每次馮聖方辦體驗都會特地來幫忙,而泥巴地裡靈活地四處跑分秧苗、哄小孩的,是馮聖方的姊姊馮瑞雯。馮聖方姊姊馮瑞雯:「你要上來了嗎?還是要繼續?」

當年的農業漂鳥營馮瑞雯也去了,本來在市場賣菜是賣得好好的,不過她說那時一些變故,讓自己開始思索人生到底是為什麼。

馮聖方姊姊馮瑞 雯:「應該說是我爸爸走掉的時候啦,就是他走掉以後,我會覺得,嗯,奇怪,一直都在身邊出現的人,因為我也不是會到、沒有到外地去讀書,一直都是在家裡 面,一直跟爸爸在菜市場工作,欸,他怎麼突然就這樣子走掉了,欸,好奇怪的一件事,就算每天24小時在一起,每天在一起,他有一天也是會不見,那不見了以 後咧?」

那時他們很認真地去看、去問了「一步一腳印」也採訪過的劉力學、賴青松等人,都是他們的拜訪對象。馮聖方:「嗯,有一點感觸啦,就是人家什麼都沒有,都可以這樣做了,那我們剛好有一塊地,小時候又做這個(農)的,對,為什麼不回來試看看這樣子。」

經過4、5年調整下來,這塊土地是可以讓人放心親近的。馮瑞雯:「你知道我們吃的飯飯是怎麼出來的嗎?不然我們沒有飯吃了,趕快,對啊,怎麼辦呢?媽媽那邊還有,我們去媽媽那裏拿,哥哥呢?喔,哥哥,你看哥哥好認真,我們要加油,不可以輸給哥哥,辛苦你了,好棒喔!」

小 朋友們真的棒,剛剛那個哭哭妹妹後來也插了好幾株秧。小朋友:「我要上去了。」家長:「還有幾個欸,我們把工作完成再上去,知道嗎?不然它們好可憐喔, 好,我給你,你好棒喔,要插在交叉點上,還是你給我亂種?」小朋友:「交叉點。」家長:「沒有交叉點這件事對不對?糟糕。」小朋友:「我插,媽咪我發現一 隻小瓢蟲。」家長:「在哪裡?在游泳嗎?」小朋友:「阿姨,我找到一隻小瓢蟲。」

妹妹終於破涕為笑,而另一邊笑聲可響了。馮聖方:「你們有帶衣服褲子來齁?有吧?有跟爸爸媽媽報備過了齁?應該吧?再過去一點好不好?再過去一點,好,現在可以,大家進攻,好!進攻!」

剛剛彷彿會「吃」腳的厚厚泥巴,現在成了最佳軟墊,怎麼摔打撲跌都不怕。馮聖方:「我們這田其實就是已經很久沒有用農藥化肥之類的那種人工添加物,所以可以下來感覺一下這種土地的這種,被它包覆溫暖的感覺。」

所以馮聖方為大家準備的泥巴遊戲,不只一套。馮聖方:「這是戰士要出征是嗎?這戰士要出征,快點,那個掌聲、掌聲,給點掌聲,快點,快點掌聲,來、來、來,喔,加油,快點,掌聲,來、來、來。」

泥巴跑步大賽是每次插秧體驗的重頭戲,不過看看這龐大的啦啦隊陣容,本來該在田裡插秧的大隊人馬幾乎都停手,回「岸上」來休息了,馮聖方為大家整好的一塊插秧體驗區,這時候完工的還不到一半呢。

馮聖方:「其實來一次來30、40個,即使是1、2個對食物更加珍貴,對食物更加珍惜,體驗到食物的珍貴的話,其實我覺得這樣是有價值的,是值得的。」

所以馮聖方願意自己事後再多忙一陣,眼前請大家盡情歡樂。馮聖方:「好,大家都準備好,來,5、4、3、2、1,開始,啊,加油、加油,啊,第1名、第2名、第3名,工作人員記一下,記一下,工作人員記一下。」

第幾名沒關係,直接跳進旁邊清澈冰涼的灌溉溝渠裡沖掉泥巴,又是一陣暢快,馮聖方安排的農事體驗,不是在展演他的辛苦,更多的是要大家體會這種自然純淨的生活樣貌,就是這種生活,孕育出他的作物。

馮聖方:「會有一個信念,就是想說讓現在的更多朋友了解到食物的珍貴,然後讓他們能更珍惜他們的食物。」

所以馮聖方姊弟規劃的田間活動各式各樣。馮瑞雯:「來,這是很多工具,等一下都可以自由挑選。」

一個多月前種下的菜已經被雜草占了地盤,沒用農藥、沒用除草劑,就是得自己動手割,小朋友學得很快。

小朋友:「這裡就很清楚嘛,這裡就這個是金針花,這個是蔬菜,然後其他都是雜草。」馮瑞雯:「對,優秀,就是這樣。」小朋友:「那些可以除掉。」馮瑞雯:「是的。」小朋友:「然後這裡這種,是花生對不對?」馮瑞雯:「是,太優秀了!」

分清楚,接下來就是蹲下、揮刀,太陽曬得人發昏,腳也會痠吧,不過不管是除草是插秧,田裡的馮瑞雯總是興高采烈的。馮瑞雯:「來除草,呵呵,換人來除草,等一下喔,說真的齁,我們這附近都世代在耕田的,他們的經驗都很,都是很好的那個指導者。」

只 是看看馮瑞雯這樣除草,那些叔叔伯伯們恐怕會搖頭吧,斬草怎麼會不除根呢?馮瑞雯:「一般我不會建議就是把它從根部拔掉的原因是,其實蚯蚓牠是很好的,我 們很好的工作夥伴,你知道嗎,那它的根系其實就是牠的住家,如果你把它根系整個都清掉的時候,泥土太密實的時候,其實對植株不是很好的。」

而 且不只對蚯蚓這些益蟲,對其他雜草或所謂的害蟲,馮瑞雯都從不趕盡殺絕,總是要盡量地跟其他物種和平共存,馮聖方也是一樣的原則。馮聖方:「所以隔壁鄰 居,那個鄰田的阿伯,有時候看到我就會開始碎碎念,念一頓這樣子,從那個稻子種下去開始,念念念到收割這樣。」記者:「對啊,那怎麼辦?」馮聖方:「就是 皮繃緊一點,看他在田裡我們就先閃過那一塊,先去別塊做事這樣子。」

這皮還真得繃很緊,插秧的2個月後再去拜訪,本以為稻田應該已經長得一片綠油油,沒想到卻是這邊缺一角,那邊禿一塊。馮瑞雯:「今年的福壽螺很認真工作。」記者:「這樣子啊。」馮瑞雯:「比馮聖方認真工作。」

原來上次插的秧,早就被福壽螺吃掉大半,馮聖方後來補插過一次,還是難逃被啃食,不過即使如此,他們姊弟還是沒下重手。馮聖方:「有撒,我昨天有先撒了。」

撒的不是什麼藥什麼菌,就是一些菜葉瓜皮。馮聖方:「隨便哪種菜葉都可以,因為菜葉泡在水裡它就會有那種開始腐化,它就會變比較軟這樣子。」記者:「所以福壽螺就會來吃?」馮聖方:「嗯。」

一團團黑黑的,就是從田裡其他地方滑來吃菜葉的福壽螺,馮聖方說這樣有菜有肉的組合,鴨子蠻愛吃。

馮聖方:「其實像旁邊那邊,我們是放那種穀子,對,就是一些碎米啊穀子,牠們反而比較沒有這麼愛吃,像這種螺類,反而牠們是比較喜愛的。」(TV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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