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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0

省思,草莓族現象。

草莓族提醒我們,需要改革的上班文化。聰明的企業主,應該用好的規範制度去幫助、縮短他們適應社會化的陣痛期。

最近友人的小孩剛從台灣第一學府碩士班畢業,將近半年時間的job hunting,終於找到的一個跟所學離題不遠的工作。研究生在碩士班兩年畢業後,辛苦的廉價勞工日子剛完(多的是研究生每天待在實驗室替教授做實驗、發表期刊、掛名領研究經費),接著就是發現自己所學,如果要用在工作上,那真是一無事處。

找工作需要熟練的面試技巧,適時的promote己。舉例來說到底自己對自己的生涯規畫能不能說清楚,對公司的貢獻在哪。 加上一份好的資歷必須有好的寫作技巧來呈現,否則連面試資格都取得不了。面試時還得一付好調教的樣子或是一副聰明有上進的表面裝飾。但是,這是都是我們大學教育欠缺的實戰經驗。也許,那些教授壓根也沒在外面企業工作過,自己的工作機會也只是拿著自己的博士論文換來的(對不起,同為研究者,我這樣講也許有失公平)。總之,我想表達的是,也許教育、學歷跟現實是三碼子的事。

回到正題,民國70年以後出生的孩子被稱作『草莓族』,說他們是父母寵壞的,但是我們從沒檢討過,我們這社會所提供的工作環境,有很大、非常大的改革空間。

算我出生的年代,我應該也是被歸類在這『草莓族』欄位中。但是,我還是想說,與其說我們抗壓性差,為什麼不說台灣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中小企業,其實大多時候制度不良、眼光短淺,多的是老闆想壓低工資、拉長工時,為的是什們,還是私人的利益罷了....

我,代表草莓族想說的是....

我們出生在一個充分享有言論自由年代,因此求學過程多少培養一些較為自我的個性。敢挑戰傳統更敢表達思想。因為,除了做我們自己,我們的成長過程沒有像父母親那一代那麼多的不得已,就算有委屈,我們還是會據理力爭。記得以前我在唸書的時候,遇過只是上課來唸課文的老師,也遇過上室內設計課,進教室不到三十分鐘,交代完事情,就離席的老師。我想,她的工作就是負責點名跟收作業吧! 老師當的還真是太輕鬆了吧。

曾經為了這些事,我罵過這些老師,當然,當眾侮辱師長下場就是被當,誰叫老師擁有的權利比我多,但是到現在我都還想不出還有什麼方法可用來表達出對不負責任老師的撻伐。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想去教書,大概是求學時的經驗導致的吧!

話又說回來,起碼我們這一代有言論自由,所以不必像父母那一代,凡事任命也認份,吃虧也不能說。帶著這樣的性格進到社會,當然我的苦頭也吃了不少,只是身為草莓族,我們多了很多的敢作敢當的性格,也想徹底實踐學校所學,但是台灣的上班文化扼殺了我們,又給我們掛上罪名。

以我的例子,一到社會馬上就有很多適應不良症。『作假』就是我實踐社會學的第一堂課。尤其是做公共工程,到工地去看到鋼筋堅距不對,請問我有什麼資格說拆了重做。站在包商的立場,能偷工減料當然要做,因為公共工程利潤太低。而設計監造單位,到現場也只能避重就輕,拍攝間距是對的鋼筋間距,以便將來做呈堂證共用的,其它的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社會學第一堂課,誠實和現實得做取捨

所以為什麼很多草莓族常常不到三個月就換一份工作?

以朋友小孩的例子。她曾經去面試,過程相談甚歡,體檢都按照公司程序辦了。但是問他那薪水談的怎樣?這小孩居然可以說他不清楚,最離譜的是就在上班前夕,居然臨時通知職缺取消。我們草莓族,就是必須在這麼惡劣、沒制度的工作文化中妥協,那我們在學校念那麼多,進了社會才發現原來一切都是夢。

最近他終於得到的工作機會,再問他,那你這次薪水到底多少,他還是回答不知道。順便他再補一句,最近這麼不景氣,有工作做就偷笑了。雖然我傻眼,但是可以接受。最後還是得跟現實低頭,我想這點我們草莓族是做得到的。

草莓族上司們也許都是活在任勞任怨的社會風氣中,所以他們看不慣我們很多時候『白目』的怪性格。可是仔細想想白目也沒什麼不好,如果公司制度夠健全,一切照程序,白目的員工也就無可挑剔啦! 為什麼我們一定要學會看人臉色、見風轉舵,我們就不能活的自我一點、輕鬆一點。工作項目一開始談妥的就是確定的,任意的更改工作時數、項目,不是很令人無所適從。

總之,草莓現象的產生是告訴社會,我們這一代不喜歡敷衍了事,不喜歡說一套做一套,敢作敢當,是該我們的責任我們也會承擔。只是,工作該有的規範與制度,能不能在面試我們之前就說清楚講明白,工作職責也通通清楚明白,均權的團隊關係(工作執掌),這些都是很多企業主提供不了的環境,那就別怪我們三個月就離職,因為實在不適性。

以上是我的酌言淺見,以我個人的生命經驗為主,並不適用於歸納普遍社會現象。當然,沒有能力又主張自己很行的小草莓很多,他們上班打msn、閒暇不喜歡看書、不是很會寫文章又錯字連篇,但是,我們如果遇到聰明的企業主,他們應該是有足夠能力磨練改善我們,這樣就會縮短我們適應社會化的時間。

P.S. 民國70年以後出生的孩子,根據上一代的經教養驗,他們只會被告知要用功,被強調『研究所』是基本學歷。話又說回來,把孩子都送進研究所,也不全都是社會風氣所逼,這是市場需求,因為教授們需要廉價勞工。如果我有機會拍紀錄片,我最想做『實戰台灣的高等教育』,尤其是科學實驗類的教授過程,我想會很精采,順便希望找出可以為我們是草莓一族平反的理由,希望我那些已經在教書的同學,想入鏡的,趕快跟我聯係,想投資拍片的也跟我聯繫,以下是我的聯絡方式ytlin@mail2000.om.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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