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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3

要知道一件事對自己有多重要,試著失去就知道‧‧‧

 


終於把書跟雜物給打包好,如果時間沒延誤,這些箱子應該過年前就可以送回台灣。覺得自己一直在漂泊,縱使家裡有間擺『我』東西的房間,但總是覺得沒機會可以住回家裡。

總是分不清楚親情與我要如何割捨,如果一直都待在父母身邊,就近照顧,就比較孝順嗎?像我這樣十幾歲離家,再也沒回過家的,那我的孝與不孝又該如何劃分?總覺得自己有一天一定要回家,要親自打理家,但我現在也只能偷偷回憶,而回家的日子卻永遠都說不准。

有機會,想回家,想再擁有天倫之樂,而不是像現在有點骨肉分離的意味。

習慣用食物來滿足個人的空間回憶。回憶小時後的時光,中山國小旁與媽媽一起躲避夏日艷陽的場所,是我到現在每次回家都還會再去光顧的店家。對台北的記憶,全停留在虎林街與林口街,完全外食的當時,根本不懂得要如何自己做菜。到了英國,我的飲食全由我家轟媽打理,如果真的要回台灣,這回憶夠我思念一輩子的。

總之,空間歸屬感之於我全和食物這民生需求畫上等號。

台灣的小吃奇蹟對於一個都市規劃者來說,意義是什麼?如果台灣的一家家小吃被一家家編號,硬是要整齊的全納入商場中,符合城市衛生的完整性,那對我的記憶傷害有多大?就好像當年的士林夜市被集中到新的地點或台北圓環就這樣硬生生拆除,是不是這樣的消失在場所記憶與文化保留論點上有那麼點美中不足,不過我無法對這地方評論太多,因為它們好像也不在我的記憶空格中。

但話又說回來了,喊了半天的『空間文化資產保衛』還是得跟市場經濟掛上勾,否則能見度太低。如果空間規劃,主要是為了滿足經濟市場的需求,那過度浪漫的城市文化資產保衛論述,是不是也只滿足了部分人的記憶與一大部分人的蠻不在乎。

都市更新談的是經濟學理論,新的建設投資-拆掉舊的花費=投資所得利益。那也要這利益是正的,才有復甦更新區域的機會,但是這方程式可以有那麼多的options/alternitives,是需要一份分析標準,但是根除舊有建物與城市生態,這回憶要如何被理論化納入options?

在這找工作的各把月中,我的情緒一直沒辦法被安撫。能安撫我的,給我希望的,還是我的博士班入學許可,這點我很清楚。失望總比沒希望強。我還是開始看學校資料,開始找適合的指導教授,也許一切還是那麼難,但是我好像似乎一點都不想放手。

沒有學可以上的日子總使開心,但是沒有壓力的自學,其實一點效率都沒有。朋友把我現在的心情,歸類到失業症候群症狀的群組,一大堆無法落實的想法和一顆無法安定的心。總之,失望的面對一些嘗試過後的現實挫折,總比試都不試就歸到沒希望好。

所以,想知道唸博士對我來說重要嗎?失去它我就會知道了。想明白這段感情對我重要嗎?失去就知道了。

我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找回對自己人生的『責任感』,因為我的已經消逝太久了。因為,早就失去『做自己』的選項,當我踏出校門的那一刻起。

做什麼對我來說都好,舉棋不定太磨人心智。



利綺‧愛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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