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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30日

那年的五月,人在康橋(李商隱和徐志摩的詩)



圖:英國 康橋

2013-08-06 補充 康橋的照片 和 李商隱和徐志摩的詩
 

五月裡的和風呼喚著,來到自居城市邊緣的河畔。
日光下,望著恍恍的河波順勢流向遠處的橋墩,穿梭於橋下的船隻,滿載著時光的歌,耳際響起了“再別康橋”。
風乍然靜悄悄,船尾的擺渡,擺響起了那首詩,那首歌。
因為這首詩,那年少的我知道了遠洋之外的英國;因為這首歌,多年後流浪到康橋,佇立於克萊亞橋前就為了望一眼曾經讀過的“我所知道的康橋”;因為唱了歌,我未曾忘記自己是悄悄地來,將會悄悄地走!
 
說是旅人,扛著行囊,扛著冷暖自知的夢想,尋著夢、踏著夢,最後放歌!
說是旅人,搖著長竿撐船,是為新奇、是為流行,東倒西歪搖過河,好似浪漫卻挺滑稽,幸而不枉此行!
說是旅人,即便手上有著相同的導覽,高歌自編的笙蕭曲,盪漾著、招搖著,其實,不過就是一片雲彩,輕輕地來,輕輕地走!
 
歲月的五月光波中,我來到康橋。漫步的青翠草坪上有著三三兩兩隨意放任身軀細細吻著泥香的學子,河畔的鴨群悠悠然然,滑過人群一點兒都不慌張,原來,在這裡,是要懂得柔軟的。
走過歲月,更懂渺小,更傾心柔軟,總想著,只有記得的人才能擁有回憶。方懂得,能回憶,何等幸福!

 


圖:加拿大  溫哥華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

船隻如遠行的遊子,可別忘了回家的路。
五月,別了康橋,我記得要回家的;在回憶五月的河流中,康橋的河水游回我心口,回到了記憶點的家。在河畔的暖洋中揮手招喚雲朵,輕輕放歌:唱的不再是那首流浪的歌,是,回家。
 
回首方知,無論如何地努力過生活,空白一直散狀存在著。
別慌啊!空白是記憶中的空氣,讓它慢慢飄過臉上,氣味就踏實了。
五月啊五月的康橋,曾經飽滿、曾經空白,再次回到五月中的康橋,一切如昔又如清風。
唱啊唱,那年的五月,人在康橋!
 


 
拙陶寫於2013-05-19 追憶曾經的記憶空白,記下追回康橋記憶後的喜悅

 
 
以下的照片拍攝於一九九四年五月

 

 

 

 

 

 

 

 

 

 

 

 
 

圖:輕輕地說著:我曾經走過的路
 
 


《李商隱和徐志摩的詩》
在詩人世界,總有一、兩位會在每一畝田裡根深的。


少年時代,我最著迷的詩人是李商隱;步入青年之前,我無可救藥地迷上了徐志摩的詩。
一九七九年,我拿了課餘在餐廳打工的錢買了兩本嚮往許久的書--李商隱的詩(已捐出,無法拍照)和徐志摩全集。


青年的我看少年的我,納悶自問:妳,一個只是對人生一知半解的乳臭小女生,懂什麼人生巔沛流離啊?
青年的我看青少年的我,輕輕追問:妳,說要流浪,真的會去嗎?
青年的我,為了去流浪(在中年的我眼中有點像是強說的浪漫),沒命地工作,存下一分一毫,就為了能將那個背包扛到肩上,徒步去唱那首“再別康橋”!


三十之前,終於得願走過康橋,也,“再別康橋”,我慢慢地忘了徐志摩--歲月的瑣碎讓人變得現實啊!
今年的五月,我在藏書裡找到蒙了點灰的“徐志摩全集”;霎時讓如海嘯般的回憶淹沒,我又回到了青少年時代的那個尋夢的人,在一行行詩裡,想起了過去那個初生之犢不畏虎,光想著要勇往直前的憨氣女孩。
夜燈下的昏黃裡,翻了翻那些陳年的舊相片......


放下照片後,我告訴自己:少年的我其實早就對人生的顛沛流離有所見識(拜賜提早面對社會之起伏);青少年的我是真的想去流浪的;青年的我,沒有白活!
而這一些,都是因為在李商隱的詩裡聽出的人生,和,從徐志摩的詩中所引發的一個夢;人生的路徒步走過,夢田也唱了,心也滿了--人生無憾!




Aisha/拙陶 2013-08-06

註:一九九四年自助旅行歐洲時,為減輕肩上行囊,我隨身使用的是傻瓜相機,用的是膠捲(現在該可說是古董或是歷史?還是落伍?);成敗都只能在洗出照片後見真章。文中的照片,除了溫哥華的那一張之外,康橋的照片全都是掃描而來。我必須承認品質和效果上大大遜色於先進的數位相機成果--不過,這是我的歷史,記錄起來心情點滴特別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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