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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11日

吾家有男情初開

某日晚間,有兩個女孩來我家按門鈴,指名要找我家老大. 喲呼!女孩找上門來囉! 附記:連鎖反應《誰殺了成吉思汗第二》

*** 我家老大,曾有人說他帥,我倒不認為,反正就是五官端正,長得乾乾淨淨的而已,也沒什麼明星相.我認為大家喜歡接近他的原因是他給人的印象就是很友善和靦腆,當然在家是另一類個性囉,呵,誰不是呢?總之,他從小就挺有人緣的. 為此,我們以前就跟他談過,若有人是因為你的長相或是財富才接近、喜歡你,你一定要好好思量(我在『哥哥的叮嚀』一文中曾提過,直接點文章名稱可連結過去). 最早,他上G1的時候,我和爹地就發現他學校有幾個小女生在注意他,上G3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班上有位很可愛的女孩常盯著他看,他總是在發現後紅著臉將頭別開. 他G4的某一天,突然很慎重地請我迴避,因為他要和爹地來場Men’s Talk,哇!媽咪被判出局阿,好的好的,我就先迴避吧! 等他睡了,我從爹地那裡偷問了Men’s Talk的內容. 驚、天、動、地,這是我聽完後的腦袋狀況. 「爹地,你以前約女孩出去的時候,你們都是做些什麼?」當時九歲的他問. 「嗯哼!」老爹一聽,嗆了一口口水,Oh, My God!來了,來了,終於來了!那是爹地當時的內心反應,他隨即鎮靜地說:「我那時就是請她喝咖啡啊!」我家老爹情初開慢,到了高中時代才約女孩出去,噢噢,被我泄底了! 「咖啡?」九歲的老大皺了眉,他試喝過爹地的黑咖啡,認為那像是藥. 「嗯,你這年齡或許可以請她去看場電影.」爹地發現老大很困惑的模樣,趕緊再獻計. 我聽完後簡直笑到快要打滾了,九歲的年齡要選什麼電影呢?情定日落橋還是愛妳一萬年? 別鬧了!手牽手一起去看SHREK還差不多一點,看卡通,這可行吧! 我大姐知道後笑著獻了一計,去吃冰淇淋也不錯啊! 這件事聽來很有趣,不過,九歲的孩子想約女孩出去,父母該怎麼反應呢? 我和爹地都不反對,現在的孩子較早熟,他既有這樣的心,壓抑他並不好,不如正面去教導他. 只是交通問題怎麼辦? 讓父母載去還像是約會嗎? 讓他們自己搭公車去? 不行,現在的交通與治安我可不放心. 結果,我的一大堆內心問號都派不上用場,我家老大一直沒勇氣開口約那女孩. G6他和那女孩又同班了,這一學年她和她的朋友(另一位也喜歡老大的女孩)在放學時常追在老大後面,讓老大都很害羞地用跑的回家,我親眼見過後可真傻眼,現在的小女生還真勇敢啊!不過,我家老大好像被追的有些喜色呢,哎呀呀!真是的! 上個月的某晚,突然有人按我家門鈴,我們也沒約朋友來啊?晚上會是誰來呢? 原來是那兩個女孩,還戴著派對的圓椎帽,爹地問她們是有派對嗎? 「沒有,只是想來跟他說聲哈囉!」兩位可愛的女孩異口同聲說. 西方的孩子這麼前進的嗎?我不是在西方國家長大的,不解! 其實連我家爹地都要驚嘆,像這樣晚上兩個女孩相偕到男孩家說哈囉的事,即使他在小學也沒聽過這類事,他還納悶自己是否也是落伍了?我若有女兒這樣做,我肯定會昏倒,不過,當有人對我兒子這樣做,我卻像在替籃球隊加油時一樣,大聲喲呼又喲呼!嗯,我這樣算是雙重標準嗎?別研究,免得我等等要精神分裂. 那晚,男主角剛讓我剪過新髮型,才剛洗過澡就發生這事,他慌亂地穿上睡衣吃驚地出來大門見客,說聲哈囉後就臉紅得像蕃茄一樣的閃人了(出場得還真英雄啊!),爾後兩位女孩笑得花枝亂顫的,大方地對我們揮揮手,飛也似地奔回家去. 我們都這樣想,若真要交往,可以啊,因為這階段年齡的孩子,或許今天喜歡,明天就不喜歡了,就像我的小時候,同學裡很流行找一種松長枝葉,有節段的,然後摘一節說,要跟你好,再摘一節說,不跟你好,一樣的道理,這一切就讓它順其自然發展吧. 我家老大的青少年期正在蓄勢待發,情芽正在冒發中,我們就等在一旁觀察輔導囉!

 

只是很難想像,彷彿昨日他還在襁褓中,今日猛然發現他儼然是一個小男人了. Aisha/拙陶 Dec 09/’06 同時刊登在優秀文學網散文版 *** 附記:連鎖反應《誰殺了成吉思汗第二》 接下來的短文是因為「吾家有男情初開」這件事所產生的連鎖反應. 下面短文中所有關於成吉思汗的數據都是由研究文章的統計上得知的,只有我家爹地的想法是說笑的,別太在意! 成吉思汗,是我家爹地的偶像. 為什麼呢? 崇拜的原因不在他的拓疆領土上的成就,而是他對人類數量的貢獻. 就以基因上的追尋,成吉思汗在統治與拓疆的那些年過程當中,橫跨了歐亞大陸,以一個男人的經歷與精力,我家爹地說他堪稱是世界第一「種人」,就目前所知的統計數字,曾被他統治過的土地上,有百分之十的人有著他的血緣,以整個地球上的人數來計算,有百分之二的人有著他的血緣,也就是說他曾經生過兩萬個小孩,天──啊!此人還真是「非常人」也! 爹地跟我說,根據醫學與心理學研究,男人在征戰的時候,體內所產生的賀爾蒙會讓人產生很強的操縱慾念,那是代表一個男人的權利威信象徵,在那個時代,很多的君皇就是以征服土地和女人這樣的方式在播放與宣傳他們的權勢. 那晚,因為兩位女孩找上門來跟我家老大說哈囉,爹地突然對我說,希望老大來替他完成他的成吉思汗第二的大夢. 「拜託,我兒子還很純情,你怎可給他這種任務,太可怕了吧!」只是兩個女孩找上門來,卻將之想像成一場大征戰嗎? 「我本來是立志並且很有希望當成吉思汗第二的,都是妳,自從跟妳結婚後,我的成吉思汗第二大夢就毀了,是妳,妳殺了成吉思汗第二.」爹地指著我控訴. 我? 我可沒逼你喔,就算是也是你自己的選擇阿,我這無名小卒拙阿陶原來對人類有這麼大的貢獻啊!犧牲我一人,讓一萬九千九百九十九位女人免遭毒手,那可真是大好人耶! 拜託,什麼是我殺了成吉思汗第二?真要笑到肚皮翻出來. 成吉思汗第二哪這麼容易當,去夢裡夢吧!哼!那個縱橫天下的威武皇帝肯定是縱慾致死的,這種死法和名目還真不太好聽咧!效法這個就會比較英雄嗎? 我家爹地因長年迷戀考古學,喜歡追蹤人類足跡,加上這類書籍文獻看太多了,竟因這位古代君皇的征戰過程與成就,竟掀起了這一場幻夢. 唉!我大人大量原諒爹地的癡心妄想白日夢!也忍受這些偶爾不平的哀鳴!反正,這天下只出現過成吉思汗這樣的人一個,一次,連他自己兒子都比不上他,我更相信,現在這世界已不可能再有那種機會讓一個男人如此由東掃到西的為非作歹了. 想當成吉思汗第二? 去,作夢去比較快吧! Aisha/拙陶 Dec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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