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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2月24日

哥哥的叮嚀

《瑰麗黃石系列插曲》
去年夏天,當我們結束黃石公園的旅行,往返溫哥華的歸途中──

 

從黃石公園出發後,我和先生連續十三個小時兩次交換開車,終於進入西雅圖市區外圍,市區外的高速公路右方有一抹彩虹伴隨著我們,我們全都因越來越接近家裡的被窩而輕鬆起來.

在這一個段路上,大概是因即將要返家,我家開心的兩兄弟不再動不動就你拉我扯,隔岸對吼,對彼此的態度也耐心許多.

想想,他們也挺可憐的,旅行的前兩天一家四人幾乎都是困頓在車裡看車外的大小公路,狠狠地大眼瞪小眼的,再接下去的兩天,不是坐在車裡繞著遼闊的黃石國家公園等著往下一個景點去,就是要用雙腳去挑戰大自然,等晚間回到營區又有挑戰,因為我們的營區位在小溪流旁,飛蟲蚊子滿天飛到讓人害怕,我得邊跳邊作晚餐,孩子也被蟲咬到邊喊邊跑也沒了胃口,即使噴了Off的功效也有限,更扯的是,最後一晩竟又來了一場大雨,心情到此全都像營地一樣,糊了.

在我們去年暑假的黃石公園旅行即將結束前,奔馳在往回家的公路上,我家的兩兄弟有以下一段對話.

「如果有一天你想要交女朋友一定要注意,她不是因為你長的好看才愛你.」哥哥對弟弟說.

我一聽趕緊翻下前座的後視鏡觀看他們.

「是的.」弟弟先是一臉迷惑地看著哥哥,吞了吞口水,乖乖地點頭回答.

我和先生兩人對望一眼,悶住笑繼續聽,我認為我那小兒子目前對於所謂的女朋友是還沒概念的,他當時的表情比較像「我若不點頭恐怕會被扁的很慘」,所以才點頭.

「還有,你一定只能愛女生,否則你就沒辦法有小孩,那我們家就沒有後代了.」哥哥又開出一個條件.

「是的.」弟弟皺緊眉頭,滿臉不解地再看向嚴肅的哥哥,然後重重地點頭,說出安全的答案.

「最重要的是,她不能因為你的錢才嫁給你,懂嗎?」哥哥再度加強語氣地說.

「是的.」弟弟兩眉都快幾成倒八字了,還是這樣用力點頭回答.

我終於大笑出來,開玩笑跟哥哥說:「你說的最後一點的最重點是,你要先有錢啊,別人才會有機會因為錢而嫁給你啊!」

***

十歲的孩子,說懂事也懂,說還不懂事也還不懂,他大概在懵懵懂懂之間聽見我們大人之間的談話,轉而自行規劃出這三道叮嚀弟弟的條例來,童言也是有其道理在,我們大人的言行真的是很重要.

每一天,他們都在學習.
每一天,他們都會交出來一些來.

Aisha/拙陶 Feb 23/ ‘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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