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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1月6日

有一天我要去這裡!

我心在流浪【二】《給E的信》 背景音樂:我很喜歡的張艾嘉所演唱的愛的代價 總見妳忙碌的手,總見妳那雙奔走不休的雙腳,總聽見那顆寂寞的心在嘆息. 一本又一本的計畫書,一疊又一疊的地圖,妳墬入夢裡旅行中,在醒來後依依留戀夢中的千山外、萬水邊.總是人群中的一抹孤單的淡灰背影,環繞在肆放的歡笑中容顏. 那張笑臉太過勉強. 我這樣看著妳──

*** 親愛的E, 放下肩上的擔子吧!妳累了. 總見妳忙碌的手,總見妳那雙奔走不休的雙腳,總聽著那顆寂寞的心在嘆息. 一本又一本的計畫書,一疊又一疊的地圖,妳墬入夢裡旅行中,在醒來後依依留戀夢中的千山外、萬水邊.總是人群中的一抹孤單的淡灰背影,環繞在肆放的歡笑中容顏. 那笑臉太過勉強. 我這樣看著妳── 不去旅行,因為妳想逃避,怕在旅行中要飲食自己的孤單與寂寞,怕面對那個真實的自我. 是這樣嗎? 妳知道嗎?其實,我們都是寂寞的,即使我有他的擁抱,每日從他身畔起身去迎接陰晴未知的未來.然而,當我顫抖地捧著他給的幸福,有時真是難以放下或接受.當我原無波瀾的海洋無法抵擋他所帶來的快樂,和某日那衝破海洋的恐懼心情而變得膽怯,茫然了.當我和他有了摩擦,背著他哭泣,以為愛情已化成幻影.當我們一起理解了感情與婚姻的不完美,接受真正的對方,這些都是我踏進婚姻後的每日學習. 我這才懂,孤單與寂寞是我們情感上的原始,是本質,我們容易習慣了苦痛,卻害怕享用不易得來的幸福,只因怕再次失去,所以寧願孤單,卻又承受不住寂寞,讓脆弱佔進心房…… 請別讓它主導妳,請學著去享用它,承擔我們原世所帶來的孤單與寂寞,以建造今世的孤單與寂寞. 不去,妳就必須永遠只能夢著. 生命的起滅無常,妳我都知曉.既然有夢,為何不去當實現的主人,擔子是妳挑的,擔子也只能隨妳放下啊.多少年來,妳那句:有一天我要去這裡!像緊箍咒般地掐住我的腦額. 每當我將去旅行、去飛翔、去流浪、去圓夢,總會收到妳的來信或口頭祝福,妳自己卻不肯走,守著擔子,害怕一個人走.別羨慕我當年的獨行,一人帶著興奮與恐懼所完成的旅程正是今日讓我安心坐在這裡的定心丸,羨慕不是用來羨慕,是出發的動力啊!容我這麼大膽又越界地對妳說. 旅行有終點:是一段計畫的腳程,終有歸期,終將回到起點. 流浪無止境:是一段無止盡的找尋,不必是哪裡,不必蓋印. 如此為旅行與流浪穿上名牌,妳懂的,選哪樣都好,看我心在流浪,以自己的方式旅行也是流浪. 去吧!我始終懷念,那位清湯掛面,穿著白上衣、百摺裙的少女,她總是笑指著地圖上的某一角說:「有一天我要去這裡!」 當年那少女的笑容深深地觸動了我,於是,我們開始朝著一個目標走,妳可還記得這些?妳不必是任何人,妳只需做妳自己.這是妳曾對我說過的"You don’t have to be somebody, just be who you are". 附上一首妳我都很喜歡的歌,張艾嘉的愛的代價,還記得這歌吧! 現在,請大膽的去吧!想哭就哭吧!我試過了,雖然事情依舊不會改變,但哭過真的會輕鬆些呢,只是,哭完後還是要加油!好嗎? 愛的代價 作詞:李宗盛 作曲:李宗盛 演唱:張艾嘉 還記得年少時的夢嗎 像朵永遠不凋零的花 陪我經過那風吹雨打 看世事無常 看滄桑變化 那些為愛所付出的代價 是永遠都難忘的啊 所有真心的 癡心的話 永在我心中雖然已沒有他 走吧 走吧 人總要學著自己長大 走吧 走吧 人生難免經歷苦痛掙扎 走吧 走吧 為自己的心找一個家 也曾傷心流淚 也曾黯然心碎 這是愛的代價 也許我偶爾還是會想他 偶爾難免會惦記著他 就當他是個老朋友啊 也讓我心疼 也讓我牽掛 只是我心中不再有火花 讓往事都隨風去吧 所有真心的 癡心的話 仍在我心中雖然已沒有他

拙陶後記: 記憶中,有張艾嘉陪伴的電影和音樂時光都是很美的,是那種淡淡的釋懷與悲傷. 從第一次看她主演的梅花,我就喜歡上她,她的美麗並不是驚艷型的,是很耐看的那種. 後來,她演而優則導則唱,和李宗盛合作了無數的好歌,堪稱台灣一九八零年代的的熱門歌手,加上她那一場與音樂才子羅大佑的婚姻也是熱鬧烘烘的上場與結束,對我們這些四、五年級生而言,大概都會記得這一號敢愛敢恨人物吧. 這首愛的代價,是我很喜歡的歌,張艾嘉並不特別專業的歌手,但卻擁有別人沒有的獨特嗓音,每次聽都讓我有一股微微的悸動.四年前我回台灣,找到她這精選紀錄專輯,畢竟我那些古董錄音帶早晚也要被淘汰的,真的很高興! 每回聽這專輯,總是一邊聽一邊回憶我的過去.從童年、我們曾經年輕、她的心是一個巨大的修車廠、因為寂寞、愛情有什麼道理、我站在全世界的屋頂、箱子、忙與盲、光陰的故事、是否、也許、惜別…….一幕幕劃過,想起很多朋友,從少年到青年的. 關於張艾嘉,離開台灣後,我對她的蹤跡其實已不再注意,只是隔了十多年,當我再聽到她的歌,才發現,我從來沒忘記呢! 真要說她的歌,我真恨不得將對她大部分的歌的感想寫出來,不過,那可真是項大工程呢,目前的時間能力只是如此. 本文是我今年一月所寫的;流浪是一種情思.我心在流浪《蔣勳篇》的系列,原訂第二篇是我心在流浪《三毛篇》,卻因為我的龜毛,即使已修了N次稿,到現在還不敢孵出來,慚愧!所以先傳上這篇,有一天我要去這裡!我心在流浪【二】《給E的信》 Aisha/拙陶 Nov 05/’06 同時刊登在優學文學網散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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