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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21

[轉載] 真正的和平,唯有仇恨泯… (北愛爾蘭問題)


2007/04/20 http://mag.udn.com/mag/world/storypage.jsp?f_ART_ID=64211 編按:北愛新教徒和天主教徒衝突卅年,奪走三千多條人命,雙方在美國斡旋下於1998年4月10日簽訂和平協定,而北愛政界人士休謨和特林波被視為是促成簽訂北愛和平協定的兩大功臣,同年的諾貝爾和平獎因此也頒給了他們兩人。本篇文章是當時聯合報駐倫敦記者鐘雲蘭在休謨和特林波獲獎後,對兩人尋求北愛和平始末的報導,文章時間雖久,但仍值得參考。 【聯合報/倫敦記者鐘雲蘭】 糾葛經年的北愛蘭爾問題今年以來獲致多項突破進展,為全球日熾的種族宗教糾紛樹立了解決衝突的最佳典範;而全球矚目的諾貝爾和平獎今年頒給北愛兩族群最大政黨的領袖,而非居中協調的國際級政客,更加凸顯只有在當事族群本身捐棄仇恨成見,展現寬大的勇氣胸襟和遠見,才能真正獲致和平的精義。 特林波和休謨分別身為北愛兩大族群主流政黨領袖,在帶領族群走出敵對仇恨陰暗幽谷,迎向嘗試接納對方的開闊天空格外功不可沒,但是,若此項殊榮可以量化計數,以兩人投人北愛和平的時間和精力,天主教的休謨應比新教派的特林波分量重。這可從休謨在獲獎前曾兩度獲得諾貝爾和平獎提名的事實得到佐證。他雖然代表相對少數的族群,但他的影響力遍及都柏林、倫敦、布魯塞爾和華府,無人能出其項背。 教師出身的休謨在一九七九年取得「以和平手段達成愛爾蘭統一目標」的社會民主暨勞工黨黨魁地位。他曾是一九七三年以桑尼戴爾和平協議為基礎的權力分享行政體的一員,親身體驗族群和平共處的重要性;而曾接受短暫神職訓練的背景,使休謨以宗教精神來推動和解運動。他說動服強硬的前首相柴契爾夫人在一九八五年簽訂英愛和平協議,首度給予南愛對北愛事務的置喙權。一九八八年起,休謨開始與愛爾蘭共和軍政治羽翼新芬黨領袖亞當斯展開接觸;在兩族群敵對最深、流血殺戳最慘烈的九○年代初,休謨與恐怖份子握手曾引發極大的爭議,新教徒更視其為寇讎,但是休膜公開宣示不因批評而退縮。 休謨的基本理念是,北愛問題的根源不在英國的統治,而是居住在愛爾蘭島上兩大族群之間的分裂。他一方面勸服同具統一目的的共和軍放下屠刀;一方面遊說倫敦政客,北愛未來談判必須廣納各方參與。他常頂著一頭亂髮,風僕塵塵穿梭於都柏林和倫敦之間,終於促成英愛領袖在一九九三年秋宣布和平宣言,以及翌年秋共和軍繼之宣布首次停火。今年復活節談判桌上果然包括新芬黨和新教派的武裝團體代表;休謨堅持的包容原則終於獲得實現。而六月北愛自治議會議員選出後,身為第二黨領袖,休謨退居幕後,將同事推到台前出任副首席部長,充分展現不居功的政治家胸懷。 和休謨數十年如一日的投人相比,特林波踏入北愛和平進程毋寧帶著意外的成分。特林波在七○年代曾參加威廉克雷格所領導的極右派先驅黨,在轉入厄斯特聯盟黨後,仍堅持不對天主教派退讓的死硬路線。一九九五年特林波在未獲國會議員同僚支持下,意外出線當選厄斯特聯盟黨黨魁。為爭取黨內人心,在其後兩年的奧倫治遊行中,特林波率先與民主聯盟黨領袖培斯利聯袂領導隊伍,強行通過德倫克利天主教區,與警方發生著名的衝突對峙,此項賣力演出,終於贏得黨內主流的掌聲。特林波所屬政黨的中心原則是:北愛與英國的聯結絕不能減弱;但是,他也了解北愛不能走回暴力老路,遂開始與都柏林主要政黨展開會談。此項創舉固然觸怒了黨內的大老,但是特林波的策略是尋求南愛牽制愛爾蘭共和軍;他堅守不與新芬黨代表面對面的底線。 今年四月的多黨圓桌和平會議,特林波真正面臨歷史十字路口的抉擇:擁有各項優勢的新教派,應否放棄對北愛未來絕對的決定權?特林波內心掙扎交戰,一夜間多次來回於該黨總部和談判所在的史托蒙特古堡,最後硬著頭皮在和平協議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這個簽字決定,果然把特林波推入驚濤駭浪的政治風暴,國會同僚幾乎炮口一致表示反對,全黨瀕於分裂邊緣。特林波等於將自己的政治前途孤注一擲;幸好公投結果北愛人民決定擁抱永久和平機會,特林波成為北愛有史以來第一位首席部長。 兩個立場敵對的政客,帶頭領導各自族群共同堆砌和平工程,正為歷史立下永恆的標竿。 【1998-10-17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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